“您说什么?”领班好奇询问,却也没敢逾越。
晋和野冷睨了他一眼,“盯着裴京澜,蒋鹤熙一出现,就给我把他带回来”
晋家在南、陆两洲都有生意,时常游走在两边,但晋家主心骨产业还是更偏向于陆洲。
家族和蒋家也颇有渊源。
这次来南洲,就是受蒋家的托付,把离家出走的蒋鹤熙带回。
他的人追查到最后,指向蒋鹤熙去向南洲。
蒋鹤熙少来南洲,每次来就是跟裴京澜、沈家和周家三个小子混在一起。
不难猜出他会去哪里。
盯着一个,鱼儿总会出现。
司机载江浸月回澜府,大老远就看见阿莲在大门口等待。
见她来,才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下一秒又见她步履不稳,心又一下提起,前脚裴先生让他好好把人顾好,后脚这腿就出问题了。
“江小姐,您的脚踝还是不舒服吗?”
“啊不,没事的”刚才在小清吧跑的那段太过激了,现在脚踝是有点痛,“我真的没关系的”
阿莲不敢怠慢,和家庭医生通电话,把人送过来给她看看。
江浸月阻止无果,只能任由医生检查,后果是,被剥夺了一周的下床行动。
要下床只能单腿跳咯。
江浸月的消息很快传到裴京澜那,阿莲汇报了一半,被闯入的沈逍遥打断。
他急吼吼的,扑到裴京澜床边。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该运动了,跑两步就喘,老大爷都不如”
周老师抬眸笑他。
裴京澜没什么反应,整个人陷入低气压中,满脸写着不爽。
沈公子一边喘气,一边摆手,“哥,我听,听说,昨天。。。”
他要喘死了,看来真要运动了。
阿莲默默倒了水递到他嘴边。
一杯下肚,沈逍遥才彻底缓过来,看着裴京澜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。
“我听我那投资小清吧的朋友说,昨儿个在小清吧见到木头妹妹了,听绒姐让一群人追她,放话说抓到她就给了叶家最近新批下来那项目”
阿莲皱眉,他没想到要调查这块。
“阿莲”阿莲本人一激灵。
“我在的,裴先生”
裴京澜拔了针头,飞溅出来的鲜血染红床单,弄脏了地板。
“哥京澜裴先生”三声惊呼。
阿莲单膝下跪,低头认错,“抱歉裴先生。确实是我的失误”
沈逍遥吞了口口水,虽然不想这时候火上浇油,“哥,我昨天还从我朋友那听说,那家小清吧背后真正的主人,是晋家”
“昨天也是晋家那位授意,让管事的帮了木头妹妹”
“晋?”独属于他的嗓音,多了几分阴森森的寒意,“看来是来找蒋鹤熙的”
他对晋和野没什么想法,只不过早年在国外见过几面。
他现如今出现在南洲,不是为了公事,那就是为了蒋鹤熙。
蒋鹤熙受伤在两家人看来是大事,他跑出来,找人来劝是必然的。
可为什么就单独帮了江浸月?
晋和野不是这种多管闲事的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