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嘉泽仰面倒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。
他静静地躺在黑暗中,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,嘴角浮现出一抹充满期待的笑容。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手工编织地毯。
平时只要他稍微放开一点感知,方圆几公里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但现在情况截然不同了。
他把那股庞大到可以毁天灭地的【百炼真元】,死死地压制在了丹田的最深处。
他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凡防备。
现在的他,只是一个喝了太多顶级烈酒的普通男人。
他的听力降到了凡人的水平。
他只能听到破冰船那台核动力引擎出的低沉嗡鸣。
以及船撞击厚重浮冰时,传来的阵阵沉闷声响。
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,加上酒精的催化,让他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一群蜜蜂在飞。
这种感觉很新奇。
他伸出手,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。
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将温度维持在二十四度。
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。
那种高度数的洋酒,后劲非常猛烈。
胃里像是有真实的火焰在燃烧,这股热力顺着血液,源源不断地流向四肢百骸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。
“扑通,扑通。”
一下接着一下,强劲而有力,撞击着胸腔。
要知道,他活了几千年,经历了复数次的涅盘重生。
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失去绝对掌控、被生理本能支配的微醺状态了。
这让他觉得心头麻。
那是一种带着刺激和兴奋的麻痹感。
‘这两个女人,还挺会玩的。’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。
他脑海中回味着刚才在小酒吧里,夏梦贴在他耳边提出的那个刺激的提议。
不能睁开眼睛。
不能用神识去探查。
只能凭感觉去猜陪在身边的人到底是谁。
这种充满了未知性的游戏,成功地挑起了他的兴趣。
他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柔软的天鹅绒被子被他压在身下。
他竖起耳朵,继续听着门外的动静。
他在猜测,等会儿推开那扇门的,会是娇俏粘人的夏梦,还是平时端庄现在却借着酒劲放开的洛冰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门外依然毫无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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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时间的推移,没有了真元的加持,酒精的后劲开始呈几何倍数地上涌。
李嘉泽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
像是有两块铅块坠在眼皮上,拉扯着他闭上眼睛。
他努力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
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、重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