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嫉妒洛冰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他身边守护他。
凭什么?
大家都是女人。
就因为她身上流着那点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血?
‘可是这都过去几千年了啊!’
她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。
从生物学上来讲,这层血缘关系早就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。
但那个伦理的枷锁,却像是一座大山,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,让她连喘息都觉得困难。
她心里无言以对。
那种求而不得的酸楚,让她觉得眼眶热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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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。
破冰船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向前航行。
偶尔有船撞击厚重坚冰传来的沉闷震动,顺着钢铁舰体传导到这个房间里,让桌子上的玻璃杯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李星瑶猛地掀开被子。
她坐了起来。
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的空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睡不着。
真的睡不着。
只要一想到此刻,在船那个最大的套房里,那个男人正在和那两个女人做着什么。
她就感觉有一把火在烧她的理智。
鬼使神差地。
她将双脚探入床边的拖鞋里。
站起身。
她没有穿外套,就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衣,脚步僵硬地走向了房门。
她不知道自己想去干什么。
她的大脑一片混沌,完全丧失了平时的思考能力。
她只知道,自己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让人疯的房间里。
她握住门把手,轻轻一拧。
门开了。
她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走廊很安静。
灯光被调到了最柔和的暖色调,显得有些昏暗。
由于整层楼都被包了下来,走廊里除了她之外,空无一人。
脚下是厚厚的手工编织波斯地毯。
踩在上面,听不到任何脚步声。
李星瑶像一个游荡在午夜的幽灵。
一步,一步。
本能地、不受控制地,朝着船的方向走去。
走廊墙壁上的壁灯散着昏黄的光晕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。
“扑通,扑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