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能割下他的头,自然就能轻而易举地割断他的喉咙!
如果那个人想杀他。。。。。。
领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他只感觉脖子上一阵阵凉,仿佛那把刀还架在他的大动脉上。
所有的安保,所有的特勤局精英,所有的红外线、防爆门。。。。。。
在那个恐怖的潜入者面前,全都是摆设!全都是笑话!
“来人!来人啊!!!”
领歇斯底里地吼叫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门外的特工撞开大门冲了进来,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——他们的领缩在床角,指着床头柜,像个被吓坏的孩子一样瑟瑟抖。
然而。
这并不是个例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。
在华盛顿特区的各个豪华社区里。
那个平日里以强硬着称的国防部长,正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呆。
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一半被剃光的眉毛,以及洗手台上放着的那枚带着血迹的子弹,手里的剃须刀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而在国务卿的家里。
这位外交强人正准备享用早餐,却现餐盘盖子下面,不是精美的煎蛋,而是一只死透了的、被割断了喉咙的乌鸦,以及。。。。。。他自己的一缕头。
恐惧。
一种比经济崩溃、比社会动荡更加直接、更加原始的恐惧,如同病毒一般,瞬间感染了美利加联盟的所有核心高层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。
也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。
对方在告诉他们:
别挣扎了。
你们的命,早就不是你们自己的了。
只要我想,随时随地,无论你们躲在哪里,无论有多少人保护。。。。。。
取你们的项上人头,都如探囊取物!
半小时后。
当这些脸色煞白、眼神惊恐的大人物们再次通电话时,他们听到的,不再是昨天的愤怒和咆哮。
而是彼此急促的呼吸声,以及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“领先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国防部长的声音沙哑得可怕:
“我们。。。。。。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他们。。。。。。他们是魔鬼。”
“我们根本防不住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刻。
那些所谓的国家利益,所谓的强硬底线,在自家枕边那把冰冷的匕面前,开始像阳光下的积雪一样,迅消融。
毕竟。
如果连命都没了,还要底线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