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长站在一旁,嘴角剧烈地抽了抽,心里无言以对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名负责监控市场动态的助理冲了进来,脸色白,手里挥舞着几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。
“阁下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“就在刚才,我们的国债市场崩盘了!”
“十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了5%!那是这一百年来的最高点!”
“还有。。。。。。评级机构下调了我们的主权评级!现在全世界都在抛售丑元!”
这一连串的噩耗,狠狠地割在在场所有大人物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。
“什么?!”
财政部长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大,带翻了面前的咖啡杯。
滚烫的咖啡泼在昂贵的地毯上,但他毫无察觉。
他呆愣愣地看着助理,嘴唇哆嗦着:“他们。。。。。。他们怎么敢?他们这是要同归于尽吗?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领的身子晃了晃,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。
他明白了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那个远在东方的、神一样的存在,根本就没有接受他的“求和”。
或者说,对方觉得他的诚意还不够。
这哪里是谈判的前奏?
这分明就是一场处刑!
是在告诉他:别以为一封电报就能了事,我要让你疼,让你流血,让你在坐上谈判桌之前,就被打断所有的骨头!
“这就是他们的回复。。。。。。”
领喃喃自语,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让他浑身抖。
“他们是在逼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在逼着我,跪着去求他们。”
办公室内陷入了非常安静。
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,但没有人敢把那个“跪”字说出口。
曾经的世界霸主。
如今却被一个财团,或者说被一个人,逼到了如此绝境。
“滴铃铃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这时,桌上那部加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那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吓得众人心里咯噔一下。
领颤抖着手,接起了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了情报局长带着惊慌的声音:
“阁下,刚刚收到消息,纽约、洛杉矶、芝加哥。。。。。。又有数十万人走上街头了。”
“这次他们不是在游行。”
“他们。。。。。。他们在冲击州正府大楼!”
“他们要求您下台!要求正府对经济崩溃负责!”
领的手一松,话筒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子上。
完了。
内外交困,大厦将倾。
他闭上了眼睛,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。
如果再不投降,再不跪下,这个国家,真的就要在他手里。。。。。。亡了。
“联系他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领重新睁开眼,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消失了,只剩下一片死灰。
“给钱再念电报。”
“不,这次不要电报了。”
“正式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外交邀请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