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人的本质是逐利。”
“动这场战争,我们能得到什么?利润?土地?还是政治筹码?”
“如果什么都得不到,只是为了。。。。。。某种情绪上的宣泄,或者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理由。”
“那么,我认为这个命令是不理智的,也是对家族几百年基业的不负责任。”
钱学斌的话,掷地有声。
每一个字,都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坎上。
“学斌说得对啊!”
“家主,三思啊!”
“我们不能拿着祖宗留下的基业去意气用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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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附和声四起。
除了极少数跟随钱再念多年的老一辈死忠依然保持沉默外,绝大多数年轻一代、以及那些后来加入的高管,都站在了钱学斌这一边。
他们用一种看着“老糊涂”的眼神,看着那个站在主座上的老人。
甚至有人心里在想,老爷子是不是真的因为年纪大了,得了阿尔茨海默症,开始疯了?
面对着千夫所指。
面对着亲孙子那近乎逼宫般的质问。
钱再念没有暴怒。
也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既没有被质疑的尴尬,也没有被忤逆的愤怒。
只有一种。。。。。。深深的、居高临下的冷漠。
那是他在接听那个电话时,从那位主人身上感受到的一丝韵味。
他看着这些在这个世界上呼风唤雨的后辈们。
看着他们脸上那种自以为是的聪明和理智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悲哀。
他们以为自己掌控了世界。
却不知道,自己只是那个庞大棋局中,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。
“说完了吗?”
钱再念淡淡地开口。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,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温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原本还在附和叫嚣的人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声音戛然而止。
钱学斌心里无言以对,咯噔一下。
他看着爷爷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,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。
那种眼神,不是在看亲人,也不是在看下属。
而是在看一群。。。。。。无知的蝼蚁。
“如果说完了。”
钱再念缓缓抬起手,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。
“那就闭嘴。”
“准备执行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