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。
武安庄园最为尊贵的独立庭院——观云海。
这里是李嘉泽的专属居所,平时除了杜云熙和几个特定的心腹仆人,严禁任何人靠近。
李嘉泽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玉扳指。
但他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古董上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杜云熙走了进来。
她显然是匆匆赶来的,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干练的职业套装。
黑色的修身西装将她高挑的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,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,每一步走来,都带着一种商业女王特有的凌厉气场。
但在看到李嘉泽的那一刻,这种气场瞬间消散,化为了无限的柔顺。
“老祖宗。”
杜云熙走到李嘉泽面前,顺从地跪在地上,仰起头,那张绝美的御姐脸上带着一丝因为急跑而产生的红晕。
“您。。。。。。心情不好?”
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李嘉泽身上散出的那种压抑的、暴躁的气息。
李嘉泽低头看着她。
看着这个在外界呼风唤雨,在自己面前却温顺如猫的女人。
看着她那红润的嘴唇,看着她眼底那毫无保留的崇拜与爱意。
这就是他的“药”。
也是在这个世界上,能让他暂时从那种随时会“炸掉”的危机感中解脱出来的唯一途径。
“云熙。”
李嘉泽伸出手,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,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。
他的声音有些干涩:
“帮我消消火。”
听到这直白得近乎粗鲁的话语,杜云熙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感。
相反,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喜悦。
能被老祖宗需要,能为老祖宗分忧,对她来说,是莫大的荣幸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主人。”
她改了称呼,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下一秒。
李嘉泽没有再废话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杜云熙拉了起来,随后拦腰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。
没有什么前戏,也不需要什么温存。
现在的他,不需要爱情,只需要宣泄。
需要将体内那股庞大到快要将他撑爆的能量,通过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,狠狠地输送出去。
“刺啦——”
昂贵的高定衬衫被粗暴地撕裂,扣子崩落一地,出清脆的声响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夜,观云海的卧室内,注定无法平静。
这是一场名为“治疗”,实则荒唐的宣泄。
李嘉泽将自己作为长生者所背负的压力,将那种对力量失控的烦躁,全部化为了最猛烈的攻势。
杜云熙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。
她承受着来自神明的恩泽与狂暴。
那种感觉,既痛苦,又有着一种灵魂都要飞升的极致欢愉。
她紧紧地攀附着身上的男人,指甲在他坚实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