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用去睡大街了。
“没问题。”
夏梦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“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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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一段极其诡异、别扭、却又透着一丝和谐的同居生活,在这个不足六十平米的教职工宿舍里开始了。
白天。
两人像是两只刺猬,互相看不顺眼。
夏梦嘴硬得很,只要李嘉泽一开口毒舌,她立马就要顶回去。
“喂,李教授,你这衣服都堆成山了,你是打算养蘑菇吗?”
“夏大明星,你要是闲着没事干,就把地拖了。还有,别用我的杯子喝水。”
“切,谁稀罕用你的杯子。我有洁癖!”
两人在言语上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。夏梦总是摆出一副“老娘住这儿是给你面子”、“我是来占你便宜”的高傲姿态,仿佛她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,而李嘉泽只是个被她临幸的小白脸。
但是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客厅时。
李嘉泽走出卧室,总能看到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。
有时候是简单的煎蛋牛奶,有时候是熬得浓稠的小米粥。虽然卖相一般,甚至有时候蛋还会煎糊,但那股食物的香气,却实实在在地填满了他那空荡荡的胃。
那是夏梦早起做的。
她做完后,会一脸嫌弃地把盘子往桌上一扔,说一句:“喂,做多了,赏你一口,别浪费。”
然后自己躲回房间去吃,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烦。
到了晚上。
当李嘉泽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或者是修炼回到家时,卫生间里那个总是堆满脏衣服的洗衣篮,永远是空的。
阳台上,他的衬衫、裤子,被洗得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地挂在那里,随风飘荡,散着廉价洗衣液的清香。
那是夏梦洗的。
她一边洗,肯定一边在心里骂他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,是个只知道压榨她的混蛋。
但她还是洗了。
而且洗得很认真。
李嘉泽坐在沙上,看着阳台上飘荡的衣物,又看了看紧闭的次卧房门。
他拿起桌上那杯温度正好的温水,喝了一口。
‘这女人,虽然嘴巴毒了点,但这保姆当得还算合格。’
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。
对于这种生活,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。相反,他觉得很舒服,很省心。
不用去食堂排队,不用自己洗衣服,晚上还有个极品尤物暖床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“交易”。
简单,直接,各取所需。
至于夏梦为什么会这么勤快?
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女人,为了保住这张长期饭票而做出的讨好罢了。
这是她支付的“房租”。
既然是房租,那他收得心安理得。
李嘉泽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,因为他觉得这是对方“禸偿”的房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