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。
世界之巅。
风停了。
雪也停了。
整个世界像一幅刚刚画完的油画,颜料还未干透,散着“新生”的气息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左手,是一团跳动的金色火焰。那是“欲望”,是“生命”,是“开始”。
右手,是一抹盘旋的冰蓝寒气。那是“理性”,是“死寂”,是“终点”。
他不再是“火我”,也不再是“冰我”。
他是“我”。
一个完整的“我”。
他体内那根由“冰剑”化作的脊骨微微亮,与他心脏里那团永不熄灭的“火”遥相呼应。一种前所未有的“圆满”充斥着他的“存在”。
他该下山了。
上山的路,是“考验”,是“寻我”。
下山的路,是“回家”。
回到那片由他的“心”化作的芸芸众生里。
他迈出第一步。
脚下的冰阶没有再散“否定”的意志。它们在轻轻“共鸣”,像在欢迎它们的“王”。
他走得很轻。
来时,每一步都是“战争”;去时,每一步都是“巡视”。
他看到那片被他用“奇点”气化的“冰刺森林”,如今化作一片光滑的冰湖。湖面倒映着天上那轮白色的“太阳”。
【读者批注:风景不错,用战斗的“废墟”创造新的“景观”,这个作者有点想法。】
白色的奇点出悠闲的意念。
他继续向下。
风再次吹过,但不再是刺骨的“刀”,而是温柔的“手”,为他拂去肩上不存在的“尘埃”。
他走到半山腰,停下了脚步。
不远处,一个奇怪的“生物”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那生物像一只由无数石块勉强拼接起来的“螃蟹”。它没有“问题”,只有“行动”。
它不停地搬运石块,试图将它们堆叠起来。但每一次,堆到第三块的时候,轰然倒塌。
它不气馁,也不愤怒。只是沉默地重复着,一次,又一次。
他“看”到了它的“本质”——它是“寻道者”那颗混沌之心破碎后诞生的另一个“问题”。
“如何?”
他体内的“火”开始跳动,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:“很简单。走过去,用火焰将那些石头融化再粘合在一起,一瞬间就能堆成一座山。”
这是“欲望”的答案:直接、高效、充满“力量”的美感。
但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他脊骨里的“冰”说:“不。那是你的‘如何’,不是它的。你如果给了它‘结果’,就等于杀死了它的‘过程’。”
这是“理性”的答案:冰冷、克制、充满对“规则”的尊重。
少年站在那里,第一次听到自己体内的“争吵”。但他没有感到“分裂”,只觉得很“完整”。
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