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,把自家的墙,给拆了。
而典狱长,却要来了。
“求我?”
顾凡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这张,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他笑了。
“你,有什么资格,求我?”
他伸出手,轻轻地,捏住了女人的下巴。
那动作,很轻柔。
却让女人的身体,瞬间,僵硬。
她那双倒映着诸天生灭的眸子里,第一次,流露出了,名为“屈辱”的情绪。
“当年,你们联手,从我背后捅刀子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,要求我?”
“你们,坐在我的位置上,瓜分我的东西,自封为‘主神’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,要求我?”
“现在,你们惹不起的麻烦,找上门了。”
“就想起我了?”
顾凡的指尖,微微用力。
“你觉得。”
他的声音,冰冷得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我是那种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,狗吗?”
女人的身体,剧烈地,颤抖起来。
她想反驳。
可她,一个字,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,顾凡说的,都是事实。
“典狱长,要来,就让他来。”
顾凡松开了手,像扔掉什么垃圾一样,随手,甩开了女人的脸。
“我倒是,很想看看。”
“这个,能把你们,吓成这样的东西。”
“到底,长什么样。”
他,再次,迈开脚步。
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,敢拦他。
女人,失魂落魄地,站在原地。
十二主神,面如死灰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们,只能看着他,一步一步,走过那条,被他亲手,踩出的,废墟之路。
走到了,神庭的,最深处。
走到了,那个,象征着,至高权柄的,神座之前。
那是一张,比血袍帝王的王座,更宏伟,更华丽的,椅子。
它,悬浮在神庭的中央。
由最纯粹的“初始之光”凝聚而成。
十二种,至高的法则,像十二条神龙,环绕在它的周围。
它,就是神庭的,核心。
是十二主神,力量的,源头。
也是,他们,敢于挑衅顾凡的,最大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