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伪帝那疯狂的意念,在织女的神魂中,轰然炸响。
“这棵树是我的!它的每一寸,都将被‘终结’所占据!”
“你这件破衣服,也想爬上我的床?”
那股意志,像一条最恶毒的毒蛇,顺着那根“道痕之z线”,狠狠地,咬向了织女的神魂本源。
织女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
她那张纯真懵懂的脸上,第一次,露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她感觉,自己的“线”,被污染了。
一股黑色的,带着恶臭的“锈迹”,正在顺着那根线,迅地,朝她的本体蔓延而来。
她想把那根线收回来。
可那股污染,却像跗骨之蛆,死死地缠绕着她,根本无法摆脱。
她更不敢,将它斩断。
因为,每一根“道痕之线”,都是她神魂的一部分。
斩断,就等于自残。
而且,她怕,斩断的动静,会吵醒先生。
一时间,织女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“锈迹”,在自己的“嫁衣”上,不断扩大。
她洁白无瑕的“道”,正在被染黑。
不行。
不能这样。
织女的眼神,瞬间变得坚定。
先生让她当嫁衣。
一件干净的,漂亮的,天衣无缝的嫁衣。
她不能让这件衣服,出现任何瑕疵。
更不能,让它变成一件,又脏又臭的破布。
她猛地一咬牙,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。
她非但没有收回那根被污染的线,反而,调动了更多的“道痕之线”,主动地,朝着那股污染的源头,包裹了过去!
她要用自己,去“织”出一个笼子。
将那条毒蛇,死死地,困在里面!
“不自量力!”
伪帝的意念,出一声狂笑。
“你想用破布,来困住‘死亡’本身?”
“那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,真正的污染!”
轰!
更庞大,更精纯的“终结”意志,从那颗隐藏的种子里,爆开来。
它像一滴滴入清水的浓墨,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,疯狂地,侵染着织女的“道痕之线”。
一根,十根,一百根……
织女那件由“道”编织而成的,无形的嫁衣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,从纯白,染向灰黑。
她的脸色,变得越来越苍白。
神魂被侵蚀的剧痛,让她纤细的身躯,都开始微微颤抖。
可她的眼神,却异常的明亮。
她没有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