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该浇,万一先生觉得织女僭越了,他们就是帮凶。
说不该浇,万一先生觉得他们是在排挤新同事,不懂得团队协作,他们还是死路一条。
一时间,落针可闻。
没有一个杀手,敢开口。
顾凡的眼神,变得更加阴沉。
“怎么。”
“都哑巴了?”
“还是说,你们觉得,我这后院的肥料,还缺点什么?”
此言一出,所有杀手,魂飞魄散。
为的那个杀手,再也不敢犹豫,猛地一咬牙,对着织女,厉声喝道。
“你不配!”
织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,吓得肩膀一缩。
那杀手见先生没有作,胆气壮了三分,继续吼道。
“先生让你当嫁衣,你就安安分分地当好你的嫁衣!”
“浇水这种粗活,是我们这些花匠该干的事!”
“你是什么身份?我们是什么身份?”
“你也配,跟我们抢活干?”
他说得义正辞严,仿佛织女去浇水,是对他们这些“专业花匠”的,一种极大的侮辱。
织女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好像……是这个道理。
先生让她当嫁衣,是技术活。
浇水,是体力活。
自己一个干技术活的,跑去跟干体力活的抢饭碗,确实,不合规矩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织女低下头,小声地道歉。
“对不起。”
顾凡看着这滑稽的一幕,心中的火气,总算消了一点。
他瞥了一眼那个带头呵斥的杀手,淡淡地开口。
“你,叫什么?”
那杀手心中一喜,以为自己赌对了,连忙回答。
“回先生!小人代号,血屠!”
“血屠?”
顾凡点了点头。
“名字不错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这群花匠的,工头了。”
“以后,谁再敢因为这种破事来烦我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生灵。
“我就把你们,连同那个工头,一起,埋到树底下。”
血屠一个激灵,刚刚升起的喜悦,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。
工头?
这他妈是工头吗?
这分明是绑在炸药包上的总开关啊!
“是!先生!小人遵命!保证不会再有任何声音,打扰您休息!”
血屠跪在地上,把头埋得深深的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顾凡这才满意地,收回了目光。
他重新躺下,长长地,舒了一口气。
他觉得,这一次,应该,万无一失了。
所有人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规矩,也立下了。
再敢有不长眼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