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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7章 你的神归我了（第3页）

古老意志的声音，第一次带上了情绪。

那是被蝼蚁冒犯的，冰冷的愤怒。

“不。”

顾凡伸出食指，摇了摇。

“我不是在挑衅。”

他脸上的笑容，慢慢收敛，取而代-之的，是一种让神明都为之战栗的平静。

“我是在，通知你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他伸出手，对着那尊巨大的九尾天狐雕像，轻轻一握。

咔嚓！

那尊由神金铸成，承载了无尽信仰的图腾，毫无征兆地，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
“你！”

古老的意志出一声惊怒的咆哮。

祂感觉到，自己与这个世界，与信徒之间的连接，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，强行切断。

咔嚓！咔嚓！

更多的裂缝，在雕像上蔓延。

像蛛网，像瓷器崩裂的前兆。

“住手！”
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！”

古老的意志，第一次出现了恐慌。

顾凡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加大了手中的力道。

“不！”

轰——！

巨大的神像，彻底炸开。

无数碎片，夹杂着海啸般的信仰之力，向着四面八方爆射。

甲板上那些跪着的，狂热的天狐族人，甚至来不及出一声惨叫。

他们的身体，被那些曾经庇护他们的神像碎片，瞬间洞穿，撕碎。

他们的灵魂，被那失控的信仰洪流，彻底冲刷成了虚无。

一时间，血肉横飞，神魂俱灭。

只有那位大祭司，因为离得最远，勉强保住了一命。

但他也被那股冲击波掀飞，狠狠地撞在船舷上，口喷鲜血，神体几乎崩裂。

他瘫在地上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。

他的族人，他的卫队，他的信仰……

在这一瞬间，全部毁灭了。

“我的……信徒……”

那古老的意志，出绝望而不甘的哀嚎。

失去了神像这个坐标，失去了信徒的供养，祂就像被拔了根的树，正在迅枯萎。

“现在。”

顾凡的声音，平静地在祂的意志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