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灰色的窄刀,再次消失不见。
他转过身,佝偻着背,仿佛刚才那个斩神的恐怖存在,只是一个幻觉。
他看了一眼青丘月,又看了一眼门口。
“愣着干什么。”
“把地拖一下。”
“有灰尘。”
老人指着西格鲁德刚才站立的地方。
那里空无一物。
但老人说有灰尘,那就一定有。
青丘月回过神来,连忙放下杯子,找来拖把。
她低着头,用力地拖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板,仿佛要将自己心中的惊骇,一并拖掉。
老人则走到门口,将那扇木门完全敞开。
他看着门外那片被隔绝的虚无,看着天幕上那个由“焚天”神将亚摩斯烧出来的,越来越大的赤红色窟窿。
“一个蠢货,一个莽夫。”
老人摇了摇头,似乎对帝国的神将质量很失望。
他对着外面,淡淡地开口。
“外面那个玩火的。”
“还要继续敲吗?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维度壁垒,传到了亚摩斯的神国之中。
……
维度之外。
赤红色的神国宫殿里。
“焚天”神将亚摩斯正处于暴怒的顶点。
他刚刚感应到“天剑”西格鲁德的气息,穿透了那个乌龟壳。
他正准备嘲笑西格鲁德的投机取巧。
可下一秒。
西格鲁德的气息,就彻底消失了。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,从宇宙中,硬生生抹掉了。
怎么回事?
亚摩斯那由火焰构成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凝重。
西格鲁德的实力不在他之下,一手“天剑”更是以度和穿透力着称,就算遇到不可力敌的对手,逃走总是没问题的。
怎么会,连个声响都没有,就没了?
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。
那个苍老的声音,在他的神国中响起了。
“外面那个玩火的。”
“还要继续敲吗?”
亚摩斯的怒火,瞬间再次被点燃。
羞辱!
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
杀了西格鲁德,现在还敢主动挑衅他!
“藏头露尾的老鼠!”
亚摩斯咆哮着,整个神国的火焰都开始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