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敢!羞!辱!我!”
他咆哮着,将整个神国的力量,毫无保留地,全部压向了那个小小的维度。
他要将里面那个敢于挑衅他威严的垃圾,连同它背后的所有人,碾成最基本的粒子。
……
酒馆里。
青丘月看着窗外那个大家伙的动作,整个人都傻了。
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……也行?
老人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。
他只是看着天空中那片由金色转为赤红,并且正在疯狂扩大的光斑,淡淡地评价了一句。
“看来,他不喜欢这个手势。”
“脾气,太爆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似乎有些失望。
“这种货色,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不再看窗外,而是转过身,对着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,再次躬下了身。
比之前的任何一次,都要恭敬。
“股东先生。”
“外面,有只疯狗在砸门。”
“声音太大了。”
“扰您清梦,是我这个管家,最大的失职。”
“请您,责罚。”
酒馆里,一片死寂。
这一次,那个慵懒的声音,没有立刻响起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就在青丘月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的时候。
一个声音,终于响起了。
不是从二楼。
而是从她的身后。
从酒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外。
“责罚?”
那个声音很陌生,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,高高在上的威严。
“你这条老狗,的确该被责罚。”
“但,不是由你那个藏头露尾的主子。”
“而是由我,由帝国!”
青丘月和老人猛地回头。
他们看到。
一个身影,不知何时,已经站在了酒馆的门口。
那是一个身穿银白色全身甲,背后伸展着一对巨大金属羽翼的男人。
他的盔甲线条流畅,充满了科技与力量的美感,头盔下的面容如同刀削斧凿,眼神冷漠得不似凡人。
他就像一尊从神话中走出的战争天使。
在他的脚下,那片本应坚不可摧的,由酒馆领域延伸出的地面,正在寸寸碎裂。
一股截然不同的法则,正在以他为中心,向外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