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里,只剩下青丘月修补墙壁的,叮叮当当的敲击声。
这声音,此刻听起来,竟是如此的悦耳。
它代表着秩序。
代表着一切正在回归日常。
……
“皇帝死了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,在“寂灭沙蝎”的内部网络中响起。
这个网络,不基于任何物质,它存在于法则的缝隙之中。
“确认。”
另一个声音回应。
“‘根’被抹除,契约失效。”
“我们的‘成本’,损失了一名上将,两名精英。”
“以及,皇帝本人许诺的,一个高等文明作为报酬。”
短暂的沉默。
“谁做的?”
“未知。”
“‘寂灭’序列,没有接到任何关于星河大帝的刺杀订单。”
“情报显示,是酒馆的那个男人做的。”
“他用了什么?”
“未知。”
“这不符合逻辑。任何力量,都会在法则层面留下痕迹。”
“没有痕迹。”
“这本身,就是最清晰的痕迹。”
网络再次陷入沉默。
这一次,沉默持续了更久。
“那具‘成本’的尸体,还在酒馆。”
“必须回收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“派谁去?”
“沙蝎没有等级之分,只有任务的价值之别。”
“回收一具尸体,价值……很低。”
“但,尸体所在的地方,价值……无法估量。”
“谁愿意去,触碰那个‘未知’?”
没有蝎子回答。
他们是宇宙中最顶尖的刺客,是死亡的代名词。
但他们,不是疯子。
他们的一切行动,都基于“价值”与“成本”的计算。
而现在,那个酒馆,那个男人,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计算的黑洞。
任何靠近的行为,都可能导致成本的无限增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