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闭嘴。
这句话,他喜欢。
昨晚那两个家伙,算盘打得太响,确实很烦。那噼里啪啦的声音,差点打断了他的好梦。
如果有机会去他们的老巢,让他们把所有的算盘都砸了,应该会很安静。想到那个画面,顾凡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收下了。
顾凡把卡片揣进兜里。卡片触碰到衣料的瞬间,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分。
除了这个。
老人又指了指吧台角落。
那里,放着一盏灯。
一盏造型奇特,散着微弱橘色光芒的灯。
顾凡看过去。
那不是灯。
是那个失去了九条尾巴的前天狐族女人。
她蜷缩在角落里,身上裹着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。那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只能勉强遮体。
此时,她正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,死死地盯着顾凡。那双曾经魅惑众生的狐眼,如今只剩下恐惧和绝望。
她的身体在抖。
像一只在暴风雪中被冻僵的鹌鹑。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残存的力量,让那微弱的光芒随之摇曳。
她记得昨晚生的一切。
那个恐怖的怪物。
那个把怪物塞进木雕的男人。
还有那个把清算者变成金币的瞬间。
每一个画面,都在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。她甚至不敢回忆,生怕那些记忆会让她彻底崩溃。
这也是您的分红之一。
老人慢悠悠地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。
昨晚您说,她是您的床头灯。
既然是股东的私人物品,本店自然要负责维护。
我帮她稳固了本源,虽然尾巴没了,但命保住了。
顾凡看着那个女人。
女人吓得往后缩了缩,后背撞在墙板上,出一声闷响。她立刻屏住呼吸,生怕这细微的声响会触怒眼前这个可怕的存在。
太亮了。
顾凡皱眉。
女人的眼神太亮。
那种充满了恐惧、绝望、还有一丝莫名希冀的眼神,像探照灯一样。
刺眼。
把眼睛闭上。
顾凡说。
女人浑身一颤。
她不敢违抗。
立刻闭紧了双眼,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。即使闭着眼,她依然能感受到那道审视的目光,让她如坐针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