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吵了。”顾凡说。
他抬起手,掌心那团来自旅者的“钥匙”——那个“自由”的概念——开始微微热。
他不再使用“无效”。
他要使用“突破”。
“你不能修正我。”顾凡看着白袍男人。
“为什么?”白袍男人问道,语气中带着对低级生命的宽容。
“因为你太慢了。”
顾凡猛地向着白袍男人冲去。
他没有释放任何能量。
他只是将他那股“无效”概念,与“自由”的钥匙融合,指向了白袍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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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袍男人愣了一下。
他看清楚了顾凡手中那股力量的本质。
“‘自由’?”他冷笑,“那是我的敌人,已经被我困在归墟里了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顾凡说。
他已经冲到白袍男人面前。
“他不在归墟。”
“他在我身上。”
顾凡一拳轰出。
这一拳,没有力量,没有规则。
它只是代表了“越”本身。
它没有击中白袍男人的身体。
它击中了白袍男人,对于“存在”的“定义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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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袍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闪烁。
他那张由“意义”构成的脸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“不可能!”他出痛苦的吼声,“这是……突破!你打破了我的……我的‘唯一’结构!”
顾凡的拳头没有停止。
他那股“无效”的力量,在“自由”概念的引导下,开始在白袍男人身上,定义“多个”。
“你不是‘唯一’。”顾凡说。
“你是‘之一’。”
白袍男人的身体,瞬间分裂。
从一个,变成了十个。
十个一模一样,但能量强度都被削弱了十倍的白袍男人,惊恐地看着顾凡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他们齐声问道。
“给你们分家了。”顾凡说。
“现在,我不用打一个至高无上的‘唯一者’。”
“我只需要打十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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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眠者躲在水晶柱后面,看着这一幕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疯了……彻底疯了……”
伊莉雅立刻开始计算。
“目标数量:十。威胁等级:可控。”
顾凡看着那十个白袍男人。
“吵死了。”
他抬起双手,打了个响指。
“啪!”
十个白袍男人同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