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养子了清醒睿智的性子。
就算是喜欢一个人,也不至于昏庸至此啊。
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。
她想不明白,但此时她也不根本不想明白。
虽不喜太尉府的人,可皇帝大婚快半年,她早就盼着皇嗣。
皇帝一向身子不甚健康,万一山陵崩。
她就会面临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,只有诞下皇子,她才能重新谋略未来。
不至于等过几年成为一个无人过问的深宫老妇。
窦太后到底心事深沉,忍耐力也非一般人能比,她迅速压住怒气,沉声劝道:“皇帝,你虽宠爱慧贵人,但谨嫔被她害得小产,此女心肠歹毒,您该为谨嫔讨回公道,若是一味偏袒,有失公允,就不怕寒了众妃的心吗?”
这话一出,淑妃首先心里不是滋味起来。
一直以来,她总感觉,陛下对自己是头一份。
可如今却发现他对慧贵人的宠爱,当真与众不同,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范围。
很有可能已经超过了自己。
但是她又不敢面对这个现实。
那日被皇帝牵着手回宫的甜蜜,此刻烟消云散。
眼中妒恨交加,恨不得立刻将两人分开。
端木清羽握着楚念辞的手,让她坐在身边,才一眼明厉地横过去,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。
他冷冰冰道:“谨嫔,慧贵人素来与世无争,怎么会谋害你腹中皇嗣?”
真真可恶,朕从未让她侍寝,她怎会有孕?
即便真有,那便是自己巨大的耻辱。
无论生父是谁,朕也绝不容许她玷污端木门楣。
会亲手将这孩子除去。
就算是真的小产,也绝不可能如这主仆所言。
世家大族的贴身仆御岂是小恩小惠能收买的?
别以为自己不知道。
这些她们带进宫的人,不但持有死契,十有八九全家性命都握在主家手里。
蔺皇后脸上的笑容早已僵硬成一个面具。
每次涉及楚念辞,陛下就如此偏袒!
此次若不能除掉她,往后自己这种无宠之人,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。
她咬咬牙,刚想出声。
“还是陛下了解臣妾。。。。。。”楚念辞却已开口了,一脸蒙冤受屈委屈巴巴的样子,“臣妾不明白谨姐姐为何这样说,但臣妾真的没有买通紫云,用红花谋害皇嗣,求陛下明鉴!”
她那双勾人的眸子里还写满了委屈和无措。
端木清羽手指缓缓摩挲着她的手,安慰了似的拍了拍。
一直以来最深爱的男人,此刻如此信任她。。。。。。
楚念辞眼中感动地缓缓落下一行泪下来,声音带着感动:“。。。。。。陛下,还好,有您相信臣妾,臣妾虽死也无憾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