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顿了一下,只说,“就在要带走徐书箐时,我接到了局长的电话。”
黎稚明白了。
是裴淮序的手笔。
他保下了徐书箐。
他最喜欢找的不就是局长吗?
五年前是,五年后依旧是。
她冷笑一声,闭上了眼睛,沉默了两秒,再次睁开眼睛,眼神变得冰冷清明,她问,“范警官,你现在还在校区吗?”
“在的。”
“好,我现在还有另一桩案件要报警,很巧,也是和徐书箐有关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徐书箐见事情都解决了,警察还不放自己走,冷着脸问,“这是什么意思?事情都解决了还不让我走?难道范警官觉得刚才局长的电话没起到作用?”
范警官最讨厌就是以权压人,尤其是还是徐书箐这样不反省还洋洋自得的人,纵使他改变不了现状,却也没有给好脸色的义务。
他冷声说,“黎女士说还有一桩案件等待处理,也是和裴太太有关,哦,不,应该称呼你徐女士,所以徐女士还是安静待在这里吧,省的还要再去传唤你。”
徐书箐听着他的讽刺,很是愤怒,当即要发作,又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,愣住了,心里很是惊慌。
还有案件。。。。。。
什么案件。
黎稚还要告自己什么?
难道她知道是自己放狗咬她了?
不可能!
狗都被她处理了,她也自始至终都没有出面,她不可能她。。。。。。
一定是黎稚虚张声势!
对,一定是这样。
这么一想,徐书箐心里轻松了许多,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,自己的心脏此刻跳的有多快。
等待的时间里,一分一秒都很难熬。
她找各种借口想要离开办公室,无一例外都被警察挡了回去,她咬着牙,恨极了这个不长眼的警察!
黎稚径直来到祁煜办公室。
祁煜担心地看着她。
黎稚却只是笑了笑,表示自己没事。
随着黎稚的到来,祁煜办公室临时成了警察的调解室。
“黎稚,你到底想干嘛,让警察扣着我,你什么意思?”徐书箐先发制人的质问。
黎稚笑了笑,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范警官问,“黎女士,你电话里说还有一桩案件跟徐女士有关,请问什么事,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黎稚说,“我要告徐书箐纵犬行凶,故意袭击我。”
说着,她将自己受伤还没有好全的衣袖和裤腿拉开,露出上面的伤痕,指着胳膊上的咬伤,“这个就是她的狗罗纳威咬得,缝了七针,而其他的伤都是她的狗袭击我导致的擦伤,我这里有验伤报告。”
她将包里的验伤报告拿给警察看。
黎稚皮肤白,即便是经过两天的修养,伤已经好了很多,却依旧触目惊心。
祁煜看在眼里,紧缩了瞳孔,心疼地看着黎稚,“黎稚。。。。。。”
黎稚对他笑了笑,然后将袖子和裤腿放下,“本来想事情一发生就报警的,但验伤报告没出来,估计也定不了罪,索性就等验伤报告出来一起处理了。”
警察看完黎稚的伤又看了验伤报告,满脸冷肃,啪的一声把验伤报告拍在桌子上,冷声质问徐书箐,“徐女士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徐书箐心里一紧,当然不会承认,梗着脖子说,“她说是我的狗咬伤的就是我的狗咬伤的吗?世界上那么多狗,怎么就不是别的狗咬她,故意赖在我身上呢?我看她根本就是挟私报复,故意污蔑!”
“我怎么就挟私报复了?哦,你是说,我告你造谣诽谤,你以权压人,我拿你没办法,才故意拿这件事污蔑你吗?”
黎稚脸色一冷,“徐书箐,你脑子里是浆糊吗?我要是没证据,会跟你对簿公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