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埋佛珠的时候,有一颗磕坏了,不能再用来化解因果。”鬼医捋了捋胡须,“说不定能用上。”
陆宴洲接过珠子,仔细端详。
珠子表面隐隐有光泽流动,触手温热,像是活物。
“这能做什么?”
鬼医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这珠子虽然坏了,但毕竟在那丫头身边养过,沾了她的气息。谁拿了它,就会以为这是真的佛珠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用它来教训人,再合适不过。”
陆宴洲眸光微动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两天后的傍晚,陆宴洲的车停在姜氏楼下。
姜以宁上车后,发现车子没有往云海别墅的方向开,反而朝着城郊驶去。
“要去哪儿?”她狐疑的问道。
难道今天不回家?
“给你准备了个惊喜。”陆宴洲唇角微微勾起。
姜以宁颇为意外:“什么惊喜?”
他。。。。。。原来会这么浪漫?
陆宴洲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递给她。
“什么?”姜以宁接过来低头一看,是一颗暗红色的珠子,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佛珠上的?怎么会?”
“嗯。”陆宴洲点头,“鬼医说之前有一颗磕坏了,留着也是留着,不如让你亲自用它做点什么。”
姜以宁愣了愣,茫然道:“你什么时候去找鬼医了?”
“两天前,宋清霜查到了鬼医的住址,把佛珠从轮回树下挖出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?”姜以宁心脏一颤。
看到她紧张的表情,陆宴洲眉眼柔和几分,安抚道:“别担心,被我阻止了,她被关在城郊疗养院。”
陆宴洲目光微深,“关了两天,老实了一点。”
姜以宁把珠子握在掌心,心中微微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没想到他分明不相信借命这种事,却还是帮自己盯着鬼医那边。
“这个怎么用?”
“鬼医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以宁点了点头,心中有了大致的想法。
车子在暮色中驶向城郊。
疗养院的僻静的角落,有一栋单独的小楼,门口守着保镖,宋清霜就被关在这里。
陆宴洲带着姜以宁走进去,在走廊尽头,有一扇紧闭的铁门。
姜以宁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,好像牢笼一样,也不知道宋清霜被关了两天,会变成什么样。
她正胡思乱想,保镖打开了铁门。
姜以宁回神,走了进去,发现房间里只有一盏壁灯,房间里也显得很昏暗。
宋清霜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团,头发凌乱,脸色惨白。
听见开门声,她猛地抬起头。
看见姜以宁的那一瞬间,她瞳孔骤然收缩,拼命扭动起来。
“呜呜呜!!!”
姜以宁缓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是她的错觉吗?宋清霜好像更老了。。。。。。
她微微凑近了她几分,缓缓勾起唇角,宋清霜见她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,更是气的疯狂扭动,双眼通红的怒视着她。
“宋清霜,你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变得更老了,滋味好受吗?”
姜以宁笑吟吟的开口,故意扎心。
话音未落,她一直攥在手中的暗红色的珠子忽然烫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去,珠子表面,缓缓沁出一滴殷红。
像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