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推迟。”傅南城声音沉冷,“越推迟,越显得我心虚,到时候对我越是不利。”
周彦一想也对,现在这种局面,傅南城确实需要提前准备。
“好,我现在去备车。”他起身往外走,“您换好衣服直接下来。”
门关上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傅南城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深吸一口气。
姜以宁。。。。。。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,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是她吗?她真的敢这么做吗?
傅南城不愿相信。。。。。。
傅南城揉了揉太阳穴,压下翻涌的思绪,转身去洗手间换衣服。
十分钟后,他穿着周彦准备好的备用西装走出病房。
经过隔壁房间时,他停下脚步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。
宋清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,眉头紧皱,睡得很不安稳。
傅南城看了几秒,转身离开。
她需要休息,当务之急,先把董事会的事处理好。
走廊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清晨的冷意,让人变得清醒。
傅南城加快脚步,在经过一间VIP病房时,脚步猛地顿住。
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,他看到靠在病床上的姜以宁。
她身上穿着病号服,手背上还扎着吊针,脸色有些苍白,但精神看起来还好。
所以她出了什么事?
为什么会进医院?
最重要的是!她身边!陆宴洲坐在床边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个削到一半的苹果。
傅南城瞳孔骤然收缩,为什么陆宴洲会在这里?
还。。。。。。给姜以宁削苹果?!
他来不及多想,一把推开病房门。
“砰——”
门撞在墙上,发出巨响。
病房里的两人同时抬头看过来。
姜以宁看到傅南城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复杂,最后归于冷淡。
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
傅南城和宋清霜也被送进了这家医院么,真是令人厌恶的巧合。。。。。。
陆宴洲抬眸淡漠的扫了他一眼,垂眸继续削苹果。
刀锋划过果皮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傅总?”姜以宁眨了眨眼,故作惊讶的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傅南城大步走进来,目光死死盯着陆宴洲,质问姜以宁:“这话应该我问你,为什么陆宴洲会在这儿?”
陆宴洲头都没抬,继续削苹果:“我探病,需要跟你报备?”
他就差说,你算什么东西了。
傅南城被噎了一下,转向姜以宁,语气软了几分:“以宁,你怎么了?为什么住院?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?”
他眼底流露出关切之色,仿佛很担心她一样。
姜以宁看着他担忧的表情,心中讽刺,他会担心自己?
他巴不得她出事,最好一直住在医院里,这样他才能掌控姜氏,不是么?
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姜以宁面无表情的反问,一点不客气。
傅南城一滞,语气急切的解释道:“以宁,我知道你还在生气,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释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