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洲看过去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眨了眨,瞬间对上陆宴洲漆黑的双眸。
姜以宁愣了两秒,猛地坐起来,沙哑的声音满是惊讶,“陆宴洲?!我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宴洲靠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醒了?”
姜以宁低头看了看自己,手背上还扎着针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。。。。。
她的脸颊腾地红透了,支支吾吾的问道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怎么在医院?”
陆宴洲眸色微沉,“你还好意思问?”
姜以宁心虚地移开视线,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,只是一个意外。。。。。。”
要是早知道会变成这样,她就戴口罩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意外?”陆宴洲声音骤然冷了几度,质问道:“你用的什么东西?胆子这么大?”
姜以宁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就是一种。。。。。。让人昏睡催情的香,据说无色无味,半小时后自动燃尽。我以为不会影响到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以为?”陆宴洲眯起眼,“你用的东西,自己都不清楚副作用?”
姜以宁被他说得理亏,声音越来越小:“我没想到自己会中招嘛。。。。。。当时我进去取佛珠的时候待了十几分钟,可能吸进去的剂量也不少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宴洲沉默了几秒,忽然问道:“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,你打算怎么办?”
难道打算留在休息室硬抗吗?
万一被别人发现怎么办?
姜以宁愣了一下,老实回答:“让助理送我来医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让助理?”陆宴洲眼底闪过一抹嘲讽,“你当时的样子,确定能保持清醒?”
他去接她的时候,她几乎要神志不清了。
姜以宁想起自己昨晚靠在陆宴洲身上,好像还迷迷糊糊的喊“好凉好舒服”,脸颊又烫了几分。
救命救命!
她怎么会做这种事?
陆宴洲好心把她送到医院,没把她直接丢到大马路上,真的谢谢他了。
陆宴洲目光沉沉的盯着他,声音又沉又冷,“姜以宁,你知不知道昨晚如果我没来,会发生什么?”
姜以宁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轻咬下唇,小声反驳:“我带了防狼喷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昨晚手都抬不起来,还喷雾?你能用?”陆宴洲冷嗤一声。
姜以宁被怼得哑口无言,她承认,昨晚她的状态,确实什么都做不了。
陆宴洲看着她缩在被子里,一脸心虚的样子,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样子,心里的气忽然消了几分。
他知道,她现在不够信任自己。
所以才会亲自去冒险。
但知道是一回事,生气是另一回事,陆宴洲冷着脸问:“知道自己错哪儿了?”
姜以宁抿了抿唇,抬起眼看他,声音软软的:“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
“不该用自己不了解的东西。”她老老实实认错,“更不该。。。。。。高估自己的抵抗力。”
她隐约察觉到,陆宴洲现在很生气。。。。。。
她最好还是别顶嘴了。
陆宴洲挑了挑眉,没想到她认错认得这么干脆。
姜以宁小心翼翼觑了他一眼,眼眸里满是诚挚,“谢谢你送我来医院。”
陆宴洲对上她亮亮的目光,顿了两秒,移开视线,淡淡吐出一个字,“蠢。”
姜以宁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刚想反驳“我不蠢”,但想到昨晚的事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好像。。。。。。确实有点蠢。
算计别人,把自己给坑了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