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难道是香薰。。。。。。难道药力那么强,连她也受到了影响?
但她当时在房间里待了至少十分钟,后来又进去取佛珠。。。。。。
该死!
她当时只顾着算计傅南城,忘了自己也会吸入那些烟雾。
燥热感越来越强烈,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。
姜以宁扶着墙,艰难地往酒店门口走,可每走一步,腿就软一分。
手机在这时响起,屏幕上跳动着【债主】两个字。
姜以宁盯着那个备注,犹豫了两秒,还是接起来。
“结束了吗?”
“嗯~差不多。”姜以宁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,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电陆宴洲沉默一瞬,质问道:“你声音怎么回事?你怎么了?”
姜以宁咬了咬唇: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什么,就是。。。。。。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?”陆宴洲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,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
姜以宁张了张口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说她自己点的香薰,本来要算计傅南城和宋清霜,谁知道把自己也给坑了?
太丢人了,听起来也太蠢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她靠在墙上,深吸一口气,“我准备回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去接你。”
姜以宁轻咬下唇,原本想说不用,可以让司机送。
但一想到她现在的状态,万一在车上出点什么岔子。。。。。。
“等着。”
“我在。。。。。。楼上休息室等你,有点热。。。。。。”姜以宁余光瞥见对面的休息室,连忙说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陆宴洲挂断电话。
姜以宁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把手机放回包里,扶着墙一步一步的朝着休息室挪过去。
休息室是酒店专门为宾客准备的临时休息区。
她刷开房门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这里的空调开得很足。
姜以宁松了口气,身上那股燥热稍微缓解了几分,身上好像也有了一些力气。
她连忙打开冰柜,里面整齐码着矿泉水和饮料。
她拿出一瓶冰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,凉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,稍微压下去一点燥热,但还是不够。
她又从冰柜里找出几块冰,用毛巾包起来,敷在脸上和额头上。
冰凉的触感让滚烫的皮肤得到片刻舒缓,姜以宁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大口呼吸着冷气。
她蜷缩在沙发上,抱着冰袋,咬着牙忍耐。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
门“滴”的一声被刷开。
姜以宁猛地睁开眼,看见陆宴洲大步走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。
“姜以宁。”他几步走到沙发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怎么了?”
姜以宁仰起脸,对上他幽深的眼眸。
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,眼睛却格外亮,里面蒙着一层水光,像被雾气浸透的琉璃。
陆宴洲的眼神沉了沉,她的状态很不对,好像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