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没大碍,已经送去医院处理皮外伤了。”
姜以宁松了口气,如果周明宇真的是他们这边的人,她当然不希望他出事。
车厢安静下来,她转头看向窗外,玻璃上映出自己狼狈的倒影。
今晚的一切像一场噩梦,如果不是陆宴洲和陆笙及时赶到。。。。。。
姜以宁不敢想下去。
“陆宴洲。”她轻声开口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这三个字说得格外认真。
陆宴洲转过头看她,昏暗的光线里,她的眼睛很亮,眼眶还有些红,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。。。。。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疼吗?”
姜以宁愣了一下,才意识到他问的是脸上的伤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疼。”她老实承认。
但心里更疼。
她跟傅南城从小相识,哪怕。。。。。。
说实话,她心里还是对他有一份期待。
当初就是因为足够信任他,才会把公司交给他。
可谁知道,他太狠了。。。。。。
陆宴洲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型医药箱,取出碘伏棉签。
“过来。”
姜以宁犹豫了一下,还是乖乖挪过去一点。
直觉告诉她,陆宴洲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。
最好不要惹怒他。。。。。。
陆宴洲用棉签蘸了碘伏,面色冷凝,动作却十分的温柔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”姜以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知道疼就好。”陆宴洲嘴上这么说,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些,“记住这个疼,下次就不会再犯蠢。”
姜以宁咬着唇,没反驳。
这次的确是她轻敌,才会演变成这样。。。。。。
她天真的以为,真的能够拿下城东那块地。
谁知道完全钻进了傅南城设下的陷阱里。
他给她处理好嘴角的伤,又检查她手腕上的勒痕。
红痕已经有些发紫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陆宴洲的眼神沉了沉,眼底闪过一抹寒芒。
锦华酒店,傅南城从宋清霜的温柔乡中挣脱出来时,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他整理好衣服,看了眼手表,眉头微皱:“糟了,时间太久了。”
宋清霜还在整理裙摆,柔声劝道:“南城,你别急嘛,赵总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,你现在过去正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再说了,你都打过招呼,赵总不会对以宁姐做什么的。”
傅南城没听她说完,快步走出包厢,径直走向隔壁。
他推开门,想象中姜以宁惊慌失措,看到他跟救世主一样出现的场面并没有出现。
入眼间,是包间里的一片狼藉。
赵东海瘫坐在椅子上,额头缠着的纱布渗出血迹。
还有在地上痛呼的几个人。。。。。。
“赵总?怎么回事?”傅南城脸色一变,“姜以宁呢?”
赵东海缓缓抬起头看向傅南城,笑容比哭还难看,愤怒咒骂道:“傅南城。。。。。。你踏马害死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?”傅南城懵了一下,一脸不解。
他什么意思?
“我差点就得手。。。。。。”赵东海咬牙切齿,差点说漏嘴,脸色变了变,怒视着他,“傅南城,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坑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