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变得鸦雀无声,只剩下赵东海粗重的呼吸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赵东海说不出话来。
他后知后觉意识到,自己似乎。。。。。。踢到铁板了。
为什么傅南城没说过,姜以宁和陆宴洲有关系?
要是他早知道,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碰姜以宁一下。
陆宴洲对身后的保镖吩咐,声音森冷“刚才碰过她的,哪只手碰的,废哪只。”
“是!”
四个保镖立刻上前。
赵东海带来的两个保镖想反抗,被陆宴洲的人三两下制服,按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接连响起。
一个刚才试图趁乱摸姜以宁大腿的秃顶男人,被硬生生折断手腕,还有一个起哄最凶,嘴巴最脏的,被踹碎了膝盖骨。
赵东海吓得腿软,瘫坐在椅子上:“陆总!陆总饶命!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!傅南城只说让我吓唬吓唬她,我真没想做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傅南城?”陆宴洲挑眉。
“对、对!就是傅南城让我‘好好照顾’姜副总的!他说她刚回公司不懂事,让我教教她规矩。。。。。。”赵东海为了脱罪,把傅南城卖了个干净。
陆宴洲眼神瞬间变得更冷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赵总,我记得恒泰最近在争取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。”
赵东海脸色一白,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,陆宴洲这话什么意思?
城西那块地,陆氏是主要评审方之一。
陆宴洲难道。。。。。。
“陆总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赵东海扑通一声跪下来,“求您高抬贵手,那块地对我们恒泰太重要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宴洲没理会他,转身看向被陆笙扶着的姜以宁。
“你想怎么处理他?”
姜以宁裹紧他的西装外套,一步步走到赵东海面前。
赵东海抬起头,脸上挂满了讨好的笑容,殷切的说:“姜副总,刚才是我喝多了,我该死!您大人有大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!”
姜以宁抬手,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。
赵东海被打懵了。
“啪!”
她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这两巴掌,打的她的手心火辣辣地疼,但心里那股憋屈和愤怒,终于发泄出了一点。
“赵东海,”她声音沙哑的说道,“今天的事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你等着。”
说完她不再看瘫软在地的赵东海,转身走向门口。
陆笙连忙扶住她。
陆宴洲最后扫了一眼包厢里哀嚎的众人,对酒店经理淡淡吩咐:“今晚的监控,全部拷贝一份给我。少一帧,你这酒店就不用开了。”
“是是是!一定照办!”经理连声应下。
陆宴洲这才转身离开。
走廊上,姜以宁脚步有些虚浮。
刚才的挣扎和惊吓耗尽了她的力气,加上脚踝在她逃走的时候有点崴到了,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。
陆宴洲跟上她,转眸看了她一眼,微微蹙眉,“脚崴了?”
姜以宁点头,“有点,不过我没事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