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是傅总的未婚妻,也和他好过,现在他把你甩了,怎么,他能睡,我们赵总就不能?”
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。
姜以宁最后的理智崩断了。
她抄起桌上的红酒瓶,毫不犹豫地朝赵东海头上砸去——
“砰!”
玻璃碎裂,暗红色的酒液混着鲜血从赵东海额头上淌下来。
包厢里死寂了一秒。
赵东海的惨叫打破寂静:“啊——我的头!你这个贱人!”
姜以宁扔下破碎的瓶身,转身冲向门口。
“抓住她!给我抓住她!”赵东海捂着头咆哮,“今天不弄死她,我就不姓赵!”
两个保镖立刻追了出去。
姜以宁踩着高跟鞋在走廊上狂奔,心脏快要跳出胸腔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保镖越来越近——
慌乱中,她经过一间虚掩的包厢,下意识往里瞥了一眼。
只一眼,血液几乎凝固。
傅南城正坐在沙发上,宋清霜跨坐在他腿上,两人衣衫不整地吻在一起。
宋清霜的手正抚摸着傅南城戴着珠子的那只手腕,而傅南城闭着眼,一脸享受。
原来他就在这里。
就在包间的隔壁。
原来这一切,都是他故意的。。。。。。
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,姜以宁脚步一滞,被追来的保镖从后面抓住了手臂。
“放开我!”她用力挣扎。
保镖捂住她的嘴,粗暴地将她拖回包厢。
“唔——!”
隔壁包厢。
傅南城皱着眉推开怀里的宋清霜:“等等,我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听到以宁的声音了。”
他立刻就要起身,宋清霜心中一紧,立刻缠上去,抱住他的腰身,娇声道:“你听错了吧?以宁姐正在和赵总谈合作呢,怎么会跑出来?”
她故意将柔软的身体贴紧他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:“再说了,赵总那边你不是打过招呼了吗?他不敢太过分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南城还是有些不安,看了眼手表: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去看看。不能真让她吃亏。”
赵东海的尿性他还是知道的,就算他打过招呼。
但万一他色心上头,姜以宁被欺负了怎么办?
他把宋清霜推开,起身去开门,准备去隔壁。
宋清霜却从背后抱住他,踮脚在他耳边轻吹了口气,声音软糯,“南城。。。。。。你别走嘛,我们现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一只手滑进他衬衫下摆,另一只手则抚上他戴着珠子的手腕,指尖在珠子上轻轻摩挲。
傅南城身体一僵,声音沙哑道:“清霜,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宋清霜绕到他面前,仰头吻上他的唇,舌尖轻舔他的下唇,“你不是一直想试试。。。。。。在办公室之外的地方吗?现在就是机会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