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客厅烟雾缭绕的,他到底抽了几根?
姜以宁心里莫名有点发虚,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陆。。。。。。宴州?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,“你没事吧?”
他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?
“嗯。”陆宴洲应了一声,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,抬眼看向她,漆黑的眸掠过一丝不明的情绪,“回来得挺晚。”
姜以宁摸不准他什么意思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走到玄关换鞋。
“听说你下午就出了门,去见谁了?”他忽然问道。
姜以宁动作一顿,“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陆宴洲没说话,沉默蔓延,空气似乎凝滞了几分。
片刻后,陆宴洲低笑一声,“是吗?”
他站起身,迈着长腿朝她走过来。
姜以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住了鞋柜。
陆宴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带着一股压迫感。
“姜以宁,”他语气平淡的叫了她的名字,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,“你这副样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微微俯身,靠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“怎么像是,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在心虚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姜以宁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她猛地抬头,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
“我没有!”她声音发紧,几乎脱口而出的否认,“我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去见了傅南城,把话说清楚而已。”
话一出口,她就有点懊恼。
她干嘛要跟陆宴洲解释?
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
可陆宴洲身上的气场太强了,让她下意识就想撇清干系。
陆宴洲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,没再逼问,只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姜以宁抿了抿唇,心里莫名的心虚被他捉摸不透的态度弄得有点恼。
她深吸一口气,顺势转移话题,“对了,我约了海伦斯医生,明天下午可以和他见面。”
“嗯。”陆宴洲应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转眼几天过去,到了周一。
这天姜以宁起了个大早,今天是她回姜氏上班的第一天。
之前她因为身体不适,请了一段时间的假。
不过现在有鬼医给她的符,她的身体没有之前那么虚弱,不影响去公司上班。
她换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,长发挽起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,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清冷。
下楼时,陆宴洲已经坐在餐厅里了,正在看平板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眸瞥了她一眼,视线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,随即又落回平板上,淡淡开口:“吃过早餐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