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大家都不敢管这件事情,我们也是无可奈何。”
和中州的情况,分毫不差。
苏清璃和陆宴殊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
他们以为中州的结束,只是这场对抗的开始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莱拉吓得浑身一哆嗦,苏清璃和陆宴殊也瞬间警惕起来,陆宴殊下意识地把苏清璃护在身后,手已经握住了腰间别着的防身匕首。
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女声,带着点沙哑,却格外有力量。
“你好,我找苏清璃女士,我叫陈砚。”
“我现在想跟她见一面,可以吗?”
苏清璃愣了一下,和陆宴殊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。
她快步走过去,拉开了门。
门口站着的,果然是陈砚。
她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摄影马甲,脸上的疤痕比之前更明显了些,眼神依旧锐利沉稳,手里拎着一个磨得发亮的相机包,身上还带着长途奔波的风尘。
“陈老师?”看到对方的面孔之后,苏清璃又惊又喜,赶紧激动和好奇的问道:“您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“我追着卡伦这条线,来快半个月了。”陈砚走进来,随手把门关上,把相机包往桌子上一放,从里面掏出一叠厚厚的资料,拍在了桌上。
“卡伦这条跨国走私链,我盯了快一年了。”
“从欧洲的资本运作,到中东、非洲的军火、药品走私,全都是他的生意。”
“他靠战争发难民财,手上沾的血,比哈桑多得多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苏清璃,眼里带着欣赏:“我本来想等摸清他的据点再找你,没想到你先来了。”
“中州的事,干得漂亮。”
苏清璃翻看着桌上的资料,里面全是卡伦的交易记录、资本往来,还有他和各地武装勾结的证据,比他们手里的信息详细得多。
“我们刚查到,他不仅扣物资,还在当地拐卖儿童。”苏清璃抬起头,舔了舔嘴唇说道:
“既然撞上了,我们就不可能不管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陈砚笑了笑,眼里的锐利柔和了些:“我手里有边境哨卡的布局图,还有他的走私路线。”
“我们联手,把他的龌龊事全拍下来,曝光出去,和中州一样,让全世界都看到。”
“好。”苏清璃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陆宴殊伸手握住她的手,说到:
“我这边会继续对接医疗渠道,收集他扣押药品、延误平民救治的证据。”
“不管你们要做什么,我都在。”
几人正对着地图敲定初步的拍摄计划,苏清璃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楚初打来的越洋电话。
苏清璃接起电话,刚喊了一声“楚初”,就听到电话那头楚初急促的声音,带着压不住的慌,却异常清晰:
“师父!不好了!”
“我在法国这边查到了卡伦的资本链条,他已经知道你到东非了!”
“他给当地的武装下了死命令,要封住你的镜头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让你永远没法再按下快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