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很笃定。
把这些年,苏瑾为谢临渊做的事,全说过了阿瑛听。
总结一句话,“渊儿让她往东,她绝不往西。你就看着吧,一会儿苏瑾就过来请安认错,她最喜渊儿的哄了。”
谢老夫人眼睛没瞎,定会见表妹对她鄙夷。
她这姑母,当真老了,眼瞎了,连心也瞎了。
至今都还觉得苏瑾是在端架子。
她也不想想,要她是苏瑾的话,即便端架子,还跑回都搬离苏府的苏府?
苏瑾这是宁愿去让继母笑,也不愿伺候她。
“姑母,那要是表哥,没带回苏大小姐呐?”昨晚,回屋后,她也反复琢磨。苏瑾那么精明之人,即便不会不遵孝道,但她都敢忤逆生父与母族,足以证明,她不是被人好拿捏的。
她有自己的性子,也有自己的后盾。
不像她,就一个演的,被赵老爷强娶的戏。
苏瑾真开口把她送离,表哥肯定会答应。
谁叫他目前还未稳固。
该死,她是不是走错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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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不回来?阿瑛,你在跟姑母说笑呐?她苏瑾,商贾之女,渊儿,新晋状元郎,就她巴不得攀附的父亲,她会不回来?她又不是傻子,付出那么多年,最后还让自己什么都没有?”
“商人最讲利,何况,渊儿不纳妾,唯一的妻位,何等殊荣?她会不要?好不容易盼到月明,且会一切不顾?且等着吧,最迟也就是让渊儿,多辛苦几次。威风耍够了,她自会回来。”谢老夫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笃定。
表妹都想骂她白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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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母,这万事都不会有一个绝对,阿瑛只是想一个最坏的想法。比如,苏大小姐真不跟表哥回来,状元府内的一切,该怎么运行?方才您也见了,苏大小姐不在府内,丫鬟小厮像失去了主心骨,这会儿茶上错了,那会儿晚膳备的,也不齐全,还有些偷懒的。”
“姑母,阿瑛说句不该挑拨,苏大小姐跟您与表哥的关系,但您不觉得,苏大小姐说退婚,却只带走翠柳跟夏莹,很有问题么?这府内丫鬟小厮,不都是她一手买入,安排的?”
“阿瑛是觉得,他们会不会伺机报复?短时期,还能压制,时间长呐?尤其苏大小姐迟迟未归,阿瑛真的是很担心,苏大小姐真不回来呐?表哥的仕途,状元府的运作,哪哪都需要打理,且丫鬟小厮,还不一定听从您我的吩咐。”反正她不会打理。
她只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
她是来想清福的,不是来看丫鬟小厮脸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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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谢老夫人陷入了思考。
是啊,苏瑾真不回来,府中不是得乱吗?
渊儿白天要当值,下值还得去哄苏瑾回府,在此期间,府内又要筹办婚宴,阿瑛刚入府,身体也需要调养。
这哪哪都是钱。
就渊儿那点俸禄,别说筹备婚宴,恐怕这月丫鬟小厮的月钱,都拿不出。
该死,这商贾之女,果然好心机。
定是算准了状元府,没她苏瑾一切都得停滞。
“若她真不回来,姑母就去闹!像她让人散播她与渊儿,已退婚的谣言一样,我亲自哭诉,不仅说她苏瑾,出尔反尔,最主要是她陷渊儿,不仁不义不忠。任她苏瑾在罔顾礼法,害人,她敢么?”
“我渊儿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许她妻位,不纳妾,不收房,南朝哪个女子有这等殊荣?她还要恶人先告状,说自己德不配位,简直诬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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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表妹顿觉的此法可行。
到时候,她也跟着演,就不信她苏瑾,还不乖乖回来,拿钱伺候她们?
俩人笑的很得意,但却在谢临渊独自一人回来后,被遏制,“母亲,您这是让全城都来看儿子的笑话。本来只是谣言,您这一闹,必定为真。您让儿子情何以堪?又让儿子怎么哄回苏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