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强制地把她送回去,夫人觉得以她的能耐能关多久?”何况,他是苏瑾离开状元府的跳板,他送回去,就是违约。
到时候,苏家颜面更难看。
别说圣上不会召见他,直接给他定罪,也是有可能的。
他着了苏瑾的当。
悔,已为时已晚。
现在,只能顺着苏瑾,但愿谢临渊能撑到完婚那日或者。。。。。。苏瑾攀上晏长河。
“能关多久那是状元郎的事情。”苏嫣道,“父亲怎的还操起这个心来?”他们的约定,真的那么难以让他毁约?
苏瑾到底是怎么跟父亲谈的。
“苏北不管了?明日苏北就回来了,她不出面,父亲出面?嫣儿,这事你就别插手了,夫人,赶紧叫郎中,不能让状元郎,就这么躺着。明日,他还要当值。”苏老爷也是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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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瑾真是打他七寸。
他气不得,怒不得,更责备不得。
苏嫣想说,那等苏北回来再送她回去,便被赵氏使眼色,“嫣儿,听你父亲的,叫郎中。有什么,也等状元郎醒来再定。”赵氏就不信,谢临渊不会与她达成共识。
赵氏可能有所不知,谢临渊即便真会与她合作,但不会选择此刻。
他悠悠地转醒,苏嫣大惊,“父亲,母亲,状元郎醒了。”
啧,醒的可真及时。
她还以为他会继续做做样子。
“谢女婿,你现在可有哪儿不适?都怪岳丈平日太骄纵苏瑾,让她愈发无规矩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,岳丈定好好地惩罚她。”话落,苏老爷有模有样地喊,“来人,去通传大小姐,就说我的命令,让她在祠堂跪着,直到认错为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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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谢临渊想笑。
苏老爷大概认为他是真昏,与妻女说的话,他一个字未听见。
果然,就是他大意,他也真是无奈,想着让苏瑾静一下,没想到,这一让她离开,竟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慢,苏老爷,请看在我的面上,别再责罚苏瑾了。她性子本就执拗,不惹她,还好。惹急了,怒了,便记仇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我不怪她,毕竟是我惹她不悦。她不愿跟我回去,定也是我没打动她。是我糊涂了,退婚那么大的事,且是平日,用肉包子以及软语,就哄好的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趁着这场雨还未下,我先回府,就不在此叨扰。”谢临渊在找托词,其实他压根就没有任何错。
是苏瑾变了。
变的不可理喻,变得蛮横无理。
看来,是他给她唯一妻位,太过骄纵她,才会让她,如此无法无天。
虽然仗着他的宠爱,没什么不好,但用他身上,决不许。
她必须遵守妻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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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状元郎。。。。。。”见状,赵氏急了,苏老爷皱眉,佯装歉意,“女婿能这般想,甚好。这是苏瑾的福气,整个南朝,也就除了状元郎,能如此宽厚待她,还能有谁?女婿,这事也急不来,还得让苏瑾,自己在想些日子,若她想明白,没了你,她不怎样,就会软了。”
苏老爷让他撑住,莫操之过急。
苏瑾早晚会明白他的好。
她就是魔怔了。
现在越捧着她,只会滋长她的气焰。
他该晾她几日,待不见他穷追不放,定会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