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,南朝官员仅有的唯一的妻位,何等殊荣。
你也不要了?
。。。。。。
苏瑾冷笑,有多久未见他变脸了?
快有十年了吧。
自表妹过世,他的魂魄就跟着去了。
苏瑾以为他是老了,在无往日的情分,直到他死前,她才得知,他哪是无往日的情分,他是不想在虚情假意下去。
表妹还在,他多少顾下身份。毕竟,许诺表妹一生照顾,总不能因为她偶尔的不满,就不顾吧。
誓言?
谢临渊,你还有脸对她提及,在她生母坟前,对她许下的爱意?
你那是真心的?
你那都是做戏!
因为你需要她的银两打点。
——谢临渊,你负了我一生。
“是,谢郎又能奈我何?”她就是翻脸无情,怎的,仕途未稳的你,还能对她下杀手?
谢临渊,我们之间早完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苏瑾!”
谢临渊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。
她岂可如此折辱他。
他真想把她掐死。
但他不能。
他还需要她银两。
“你为何会变成这般?苏瑾,告诉我,我究竟哪儿做错了,让你要这般待我?你不是这样的人,苏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状元郎对我,是不是有误解?我,苏瑾,本就是这样的人!是状元郎高看了。不信的话,可以问在场所有人,金钗之年,我向母族求救,用我母亲最后的遗愿,让他们救我痛斥继母,并教我生意经,流转商贾。及笄之年,我不想随便被人羞辱,扶持了你。”
“谢郎,我是个未达目的,不择手段阴狠之人。如今我的目的,已达成,你对我而言,就只是弃子!别含情脉脉,深情款款了,做戏么,且能当真。”
闻言,谢临渊胸口被数箭扎。
他疼的无法呼吸。
“做戏而已?”
。。。。。。
他没听错吧!
做戏的不该是他?
怎么还成她了?
她是在告诉他,过去那些年,她对他的所有情义,都是假的?
不可能!
绝不可能!
“苏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谢郎,劝你还是要点体面吧。若在此下去,今日城中的谣言,可又要变了。夏莹,请状元郎,离开吧。”语毕,苏瑾未有任何停留,华丽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