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斜睨了翠柳一眼,翠柳欠身,“有劳嬷嬷,请随奴婢来。”
赵氏忽道,“瑾儿,你父亲见你忙于要事,迟迟未去大堂用膳,便吩咐了母亲,让嬷嬷备膳,恰好,状元郎也在,你们有什么话,坐下来好好聊。”
“这天马上就要下大雨了,状元郎今晚会留宿吧?需要我备下客房吗?哎呀,瞧我说的什么话。瑾儿跟状元郎,即便还未完婚,但早就同一个屋檐下。我真是见外,瑾儿,不会生母亲的气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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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氏脸上的笑都快压不住了。
身旁的苏嫣,有模有样地向苏瑾欠身,“见过大姐姐,大姐姐好。”
苏瑾回礼,“母亲还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不会说话。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母亲是故意在下人面前,说女儿不检点。好在苏府上下,所有下人皆知,女儿跟状元郎即便早同住一个屋檐下,但该遵的礼都遵。母亲不信的话,可问状元郎,瑾儿与他至今,可有行周公之礼?”
赵氏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临渊眉头顿时一皱,“苏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谢郎不该向母亲言表,你与我皆是清白之身。怎的,谢郎是觉得,我不该如此将此事,说出去?也是,是我疏忽,这不明情况的,还当谢郎不行。不过,说出来也好,这婚都退了,怎么也得让我有个完璧之身,好寻其他男儿郎。而谢郎也不用担心,不是你不行,而是你谦谦君子,未成婚,绝不逾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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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渊不知苏瑾这话,究竟是夸他,还是损他。
应该参半吧。
她怒气未消,什么话都能往外说。
但有些话还是不能说。
当真是与他不想再有任何瓜葛。
“你现在还在气头上,所言,我皆当未听过。苏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状元郎当真好脾气,怎到现在,还笃定我说的都是气话?也真是委屈状元郎,母亲方才都说,不要再宠着我,会把我宠坏的。看吧,她一语成谶,现在的我,极其骄纵。状元郎还要宠着?”苏瑾笑他,可不可以收起他道貌岸然的一套。
如今的她,只会感到恶心。
前世,她也真是缺爱,居然被他只做做表面的功夫给欺骗。
当真瞎的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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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然要宠着!苏瑾,你忘记了,我对你以及你生母的誓言了?我说过,此生定不负你,我既已选择了你,你也选择了我,哪怕前方多阻难,我都会护你一生。”
“苏瑾,我知道这事我错了,你怎么罚我,我都可以。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,改过自新的机会。真的,苏瑾,你不能不要我,你也说过,定不会抛下我。”
“苏瑾,跟我回去吧。我们还像往日一样好吗?经此事,往后所有的决定,我都与你商量。”
“苏瑾,我母亲为此事,虽然有不满,但她又很难受,觉得是她,这个瞎老太婆,给我添了负担。还有阿瑛!苏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状元郎,是在向我打感情牌?”苏瑾打断了谢临渊,自我深情的表演。
他字字悔意,颇白的脸色,真情流露。
就是这样的表情,让她每次都看得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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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瑾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氏忽然插话,“瑾儿,这雷鸣闪电的,状元郎又苦苦哀求,母亲还是那句话,有什么你们坐下来聊。梨园又不是没凳子,这在大门口就理论,莫让下人笑话。”
赵氏给苏嫣一个眼神,苏嫣立马补充道,“是啊,大姐姐,状元郎怎么说,也是朝官,即便你与他未行周公之礼,但好些年的感情,且是说不要就不要的。”
“大姐姐,还是请状元郎进去说吧,别失了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