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题也问不出来。
苏瑾明显备好了说辞,无论他问任何,她都会完美解释。
苏老爷气的捏紧了拳头,赵氏与苏嫣也如此。
这贱人,怎么那么能说啊。
“没了,不过父亲提醒你一句,五日之约,只剩四天。府伊今儿又派人传信了,四天后,苏府还不准备,一百万两白银,他就告御状。苏瑾,时日不多,还是把心放在正事上。”她别在给他做些有的没的。
即便她很想修复母族关系,但他不许。
她的目标是晏长河。
她该去勾搭晏长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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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父亲提醒,女儿既已承诺,自不会让您失望。女儿稍会儿,去梳洗用膳,劳烦父亲的人,给府伊大人捎口信,就说女儿明日登门拜访,商谈他所要赔偿一事。”闻言,苏老爷大惊,“你有法子了?”
这才一天?她就有法子了?
母族不是把她轰出来了?不对,苏瑾可能只是障眼法,先安抚府伊,让苏北少受点罪?可苏瑾向来都是不屑这些手段。
究竟,她想出了什么法子?
“父亲不用如此惊诧,法子在状元府就有了,父亲只需照做,苏北会不会被府伊大人亲自送回来,明日就知晓了。父亲,母亲,二妹妹,我先行退下,晚膳见。”语毕,苏瑾迈步离开。
她行走如风,面色仍淡然自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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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老爷子三人面面相觑,“老爷,她不会给您又挖坑吧?”
苏嫣插了句,“是啊,父亲,她越这般稳操胜券,女儿越觉得不可信。父亲。。。。。。”苏老爷抬手打断苏嫣的话,“管家,派人去给府伊大人,通传一声,明日苏家苏瑾会带银两拜访,望府伊大人见上一面。”
赵氏与苏嫣惊了,“老爷(父亲)。”
“不管她挖不挖坑,店铺已给出,不救也得救。”话到这儿,苏老爷又吩咐了一句,“再派人请状元郎到府,就说,大小姐回来了。”
苏老爷还是要防着苏瑾。
他看苏瑾说找晏长河给他做女婿,压根就是个幌子。
她目的是想在婚期之前,让谢临渊自动向圣上提出退婚。
想的简直不要太美。
——不勾搭晏长河,就老老实实给他嫁状元郎。
见状,赵氏与苏嫣满肚子的落井下石,顿时按住了。
这才是苏老爷子。
岂可让苏瑾为所欲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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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瑾还不知道苏老爷子对她暗中使坏。
不过,也不用知道,就苏家三人心思,她全部了如指掌。
夏莹跟在她身后进了梨园,就把门推关上,与她们未一起,还有重要事情办的翠竹,听到动静,推开书房的窗柩,见苏瑾与夏莹回来,当即一喜,“大小姐回来了?”
她出了书房,左右检查苏瑾,发现如她所言毫发无伤,就放心了。
身侧的夏莹却极其不喜的嘟囔一句,“大小姐,怎的明日您就去拜访府伊?既是稳操胜券的法子,就该第五日去,让那赵氏的歪种在牢中多受点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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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这事,夏莹就有一万个不爽。
苏瑾知道她心思,未多说任何,只看向翠柳,“笔墨可都准备好了?”让翠柳与她们分开,目的是让她提前到书房,准备让她誊抄的工具。
明日她需要用,只是苏瑾还未开始誊抄,小厮就来报,“大小姐,老爷让奴才引谢状元过来与您洽谈。”
苏瑾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