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容狰狞,显而易见的怒不可止。
前世,她的这位好父亲,无论发生什么事,从不会问缘由,就只会将他是父亲的身份,进行压制。
回来的第一天,他是,这回来的第二天,还是。
苏瑾真不知道,前世的她是真的,蠢到无药可救,还是怎的,他与她都有了对赌,但凡他再多点耐心或者稍微动一下脑子,今儿这幕也不会有。
归根结底,还是苏老爷这人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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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这话未免过于蛮横了吧。夏莹方才的话,难道说的还不够清楚?我与谢临渊已退婚一事,且是谣言?即便是谣言,父亲为何还要去亲信?母亲与二妹妹说是我散播的,可有真凭实据?父亲,恕女儿说句大不敬的话,就这般亲信的您,未免太过愚蠢。”
“父亲,您觉得这样的您,配得上女儿敬重么?”
他不配!
从生母病逝,他续弦起,就没一刻对得起,他为人父的身份。
他就是个蠢货。
捧着两个废物当宝外,还被赵氏弄到终身不育,瘫痪在床。
她都让他金屋藏娇已对赌了,居然还能被左右?
苏瑾也真是大开眼界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瑾儿,怎可这般数落你的父亲?再不济,也是生养你的人。何况,他也是着急,先不管这个谣言是不是真的,但现在整个城中都传遍了,你让他身为一家之主,该如何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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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氏发现,回来后的苏瑾愈发伶牙俐齿了。
她真真地让她心里发慌。
“母亲这话说笑了吧。女儿哪有数落父亲的不是?女儿分明是在苦口婆心引导父亲,遇事切勿不动脑跟不冷静。竟是一家之主,就该有一家之主的气度,事情都还未问清楚,就发脾气?”
“父亲,您发脾气倒也没任何,但您不是上了年龄么?气生多了,伤了五脏六腑,可是要中风的。女儿完全是好意,替您避免瘫的风险。父亲即便不感激女儿,也不能数落女儿吧。”苏瑾笑得格外好看。
苏老爷子气得想再次发怒,但他又压下去了。
苏瑾的话虽然难听,但在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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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这事就当父亲的不是,但你也要给父亲一个交代。这传到圣上耳朵里,苏宅该如何是好?”他在乎的是这个,只要圣上不发难,他随她怎么玩。
闻言,苏瑾笑了,“父亲,看来是女儿高看您了。方才还好心提醒您,遇事不要不动脑,父亲当即就还女儿了?说句难听的,谣言即便传到圣上耳朵里,那又能如何?莫非父亲还想着,圣上会亲自召见您吗?父亲,您。。。。。。会不会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?”
苏老爷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老爷好像忘记了一件事。
他是南朝地位最低的商贾,即便苏瑾幸运地为南朝,扶助出了一个状元郎,那也是谢临渊的事情,跟苏宅有什么关系?
圣上发难,该问的也是谢临渊,他算老几?
苏老爷的脸变得极其难堪,像吃了翔般。这时,实在不喜场面,又被苏瑾控制的苏嫣道,“即便如此,大姐姐也不该替状元郎担心?还是您真的就想趁此机会,让圣下下旨,解除指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