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一家子没一个省心,苏老爷恐早逝
苏瑾走出茶肆,径直上了马车,翠柳在旁跟着。
马车回苏宅,到半路,奉苏瑾之令监视谢临渊的夏莹,拦了马车。
苏瑾掀开帘子,令道,“上来吧。”
翠柳跟夏莹一同钻进马车。
车夫驾着马。
苏瑾还未询问如何?翠柳就问,“状元郎可到苏宅了?”
夏莹点头,“何止到了苏宅,他还去了母族。大小姐,一切如您计划的,状元郎被何伯令人赶了出来,何伯说,这儿没瑾小姐,瑾小姐几年前,就已母族不再来往,状元郎请到别处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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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苏瑾笑,“那他当真失了颜面。”
“可不,但状元郎谦虚出了名,对何伯毕恭毕敬地问,大小姐您去往何处了?何伯说,去往您该去的地方。然后,让小厮把大门关了,晾状元郎在门外,吃闭门羹。”
“大小姐,您是未见,品貌端正的状元郎动怒了,真真地吓人。奴婢在一旁看着,都深怕他发现,找人杀了奴婢。”夏莹今儿也算开了眼界。
即便身为下人,对于主人变脸是司空见惯的,但状元郎?自大小姐救下他起,他压根不知道怒为何情绪。
一直都风度翩翩,谦让有礼,文雅地就跟他待人一样温和。
夏莹一直以为状元郎是没脾气的。
可今儿,她看得真真切切。
大表少爷曾经教过她一句,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真正应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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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瑾见她这般,心里就知,让夏莹监视谢临渊,就是让她多磨练。待她清楚谢临渊,其实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不用她多说任何,她会像在赵氏面前一样,护着她。
夏莹只是觉得,她费那么多的功夫,好不容易有一个可压制赵氏,自己活得幸福的家,忽然间说不要就不要了?
她替她惋惜。
实则,还是替她考虑。
“状元郎后来又去哪儿了?”翠柳比较关心这个。
如果状元郎经此一事,能想清楚,大小姐怒气在哪儿,翠柳觉得,俩人恢复如初,也不是并无可能。
苏瑾抬眸,见翠柳眸里,竟还有一丝对谢临渊的期许,嘴角微勾。前世,她跟谢临渊也不是没有拌嘴,只是每次后,谢临渊都会放下身段哄她,翠柳都会说一句,“夫人,老爷他知道错了,这夫妻,就是这般过日子的,莫要伤了和气,和气一伤,最后伤的还是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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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如今的您,已不是初为人妇,您已是三位少爷的母亲。就当看他们的面子,也免自己劳神。”苏瑾有时候也想,相敬如宾最大的弊端,大概就是逐渐磨灭自己,什么都不在妄想的心性吧。
翠柳说得对,她已是三位少爷的母亲。
谢临渊给了她南朝,有史以来首辅唯一妻的殊荣,她该知好歹。
她也知好歹,不在争,不在辩,夫妻过到最后,都是良心。
谢临渊不曾让她未有失过体面。
她还有什么好要求的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