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苏瑾是女儿,要是男儿,她们三人直接喝西北风吧。
当然,苏瑾要是男儿,她也不会让她活着,她往死里弄,苏家必须是她儿子的。
苏嫣道歉,“女儿也只是替母亲担忧,父亲真给了,她苏瑾愈发飞黄腾达,到时,南朝的笑话就是我们了。”
“母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多虑了,你父亲什么人,还不清楚?伺机这么久,就等苏瑾攀上官员,他会给她断亲书?他让她回来,其目的也是让她自己反思一下自己。”
“女人么,不要贪太多,退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,来日即便还有人提亲,她还能是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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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现在不想这件事,母亲想的是,她苏瑾要怎么让母亲大出血。她是绝对不会心甘情愿救下苏北,还让我或者你父亲一点血都不出的。”赵氏转动了眼珠子,蓦然,她好像想到了,“苏瑾这贱人,不会是让母亲单独拿出,一百万两白银吧?”
真要是此,赵氏脸都狰狞了,“走,继续过招,这小贱人,真要我单独拿一百万两白银,我非得扒了她的皮!”然而,让赵氏意外地,不是一百万两白银,而是城西店铺苏老爷给她的聘礼。
赵氏当即怔在原地,“老爷,我没听错吧!你要我把城西店铺给苏瑾?那可是您给我的聘礼!”
虽然比起一百万两,城西店铺已经降低了她的损失,但赵氏还是不满意,哪有让她一个女的拿聘礼的。
他没钱吗?
还是苏瑾故意恶心她,就要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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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她母亲当年的嫁妆,进府时,她当着她的面索要了这店铺,至今怀恨在心,不要断亲书,因为苏老爷不会给,所以,就要店铺。
因为一百万两白银,她也不会给!
真是好算计。
什么路都被她想全了。
她还得对她感恩戴德!
“知足吧,真要给一百万两白银,难道你不出吗?夫人,那是苏家独苗,作为当家主母,你有无法推卸的责任,何况,你不该为你教礼失当,负全责?苏瑾说了,她只要那店铺,其他什么都不要。何况。。。。。。”苏老爷说句难听一点,“那是她生母的嫁妆!作为女儿,她拿回无可厚非,更别说,自打你拿走后,每年亏损近二十万两白银,你不会经营就还给苏瑾。”
苏老爷就知道,她会闹,哪怕比起一百万两白银,这亏损的店铺,也代表着她的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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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了字据给了苏瑾,就是打她的脸。
赵氏当然要闹,她不闹,往后的每年她怎么从这些店铺里面拿银子?她是苏家主母,说的好听,高高在上,可进来之后,尤其苏瑾跟母族做生意,一对儿女又不争气,她处处受打压。
她不存点银子,哪天跑路没银子,后半生怎么办?
她又不是苏瑾那位,必须有男人才能活的母亲。
她是自由的。
情啊,爱啊,她看得比谁都透。
要什么都不要要男人的心。
那是愚蠢地,自掘坟墓地。
“既然什么都不要的都能救出苏北,为何单单就要拿铺子?瑾儿,母亲的意思是说,你都有法子了,何必还要母亲割爱?”小贱蹄子,不痛不痒地就是让她不痛快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