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然再回床上,天快亮时,才勉强睡着。
但感觉才刚闭眼,就听到了门铃声。
她拧着眉,以为是快递。
然而,拉开门,看到立在自己面前,休闲装搭配长款风衣,显得潇洒又浪荡不羁的谢听风后,怀疑自己视线出错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哑声问。
昨天傅修竹对沈安然的感兴趣,到底还是给谢听风带去了危机感。
当然,他自己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
只是当晚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许久,仍是睡不着。
满脑子都是沈安然。
这个勾三搭四,水性杨花,绝情寡义、不识好歹……
他在黑暗中,咬牙切齿地细数着沈安然的罪过,可一想到,一个月后,两个人就要真的离婚了……
直到天亮,他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摁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中。
换了身衣服后,驱车敲响了沈安然的房门。
愤愤不平的说服了自己。
还没领离婚证,那沈安然就还是他老婆,他想见就见。
况且,他又不是想挽回她,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背着他在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。
然而,满腔压抑的怒火,在看到穿着吊带裙,外罩一件长款外套,睡眼惺忪的沈安然后,猛然堵在了喉中。
平心而论,她如今的打扮说是不修边幅也不为过。
然而,当看到她露出的些许锁骨,隔着衣物的身体曲线,雪白紧绷的小腿……
居家而慵懒。
名副其实开门迎接丈夫的妻子打扮。
让他没由来的一阵血脉喷张。
他喉结不自觉地用力上下滚动一瞬。
人还是那么个人,但心境一旦产生转变,只觉得她怎么看怎么顺眼,怎么看怎么勾人。
“什么事?”沈安然又问了一遍。
谢听风回过神,为自己禁不住诱惑的身体感到恼怒,语气格外不好道:“什么什么事?我是你老公,还不能来看你和孩子了。”
他挤开沈安然往里走,顺手关上门,数落道:“还有,你穿的这是什么样子,知道外面是谁吗?穿的衣衫不整地就去开门,万一来人心怀不轨怎么办?”
沈安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出门都没问题的打扮,心平气和地问:“你脑子没病吧?”
“你……”谢听风竟然忍下了她这句骂人,挥了挥手:“几点了,赶快把甜甜叫起来,换衣服出门。”
沈安然:“?”
谢听风耐着性子道:“今天没什么事,带你和孩子出去玩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安然拒绝道:“我还要去上班。”
“你是我的助理,你今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和我一起带甜甜出去玩。”谢听风伸长双腿,给了她两个选择:“或者我陪你们两个在家也不错。”
沈安然忍了又忍,摔门回了卧室:“我去换衣服。”
谢听风借机仔细巡视了一番这套两室一居,确定没有其他男人的踪迹,方才满意重新坐下。
让甜甜自己洗漱,沈安然下厨做了早餐。
谢听风半点不见外的也蹭了一份。
原本只打算凑合一下,但出乎意料的,沈安然手艺十分好。
加了一点南瓜,格外香甜软糯的南瓜小米粥,搭配爽口凉菜,吃下去,格外开胃,让通宵一夜隐隐有些不适的胃部,都妥帖舒适起来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手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