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唇角沾着她的口水与乳尖的湿痕,目光灼热地盯着她胸前那对被玩弄得红肿的爆乳。
乳尖挺立得更高,乳晕周围布满细小的吻痕与牙印,像被彻底标记。
他低头再次含住左乳,这次直接用牙齿轻咬乳尖根部,同时舌尖疯狂弹拨顶端。
右手用力挤压右乳,五指深陷乳肉,把乳肉往中间推挤,让两团乳肉紧紧贴合,形成一道更深的乳沟。
利露帕尔尖叫出声,腰肢猛地弓起“啊啊啊啊——!不行了……大人……奶子要被你玩坏了……好烫……好痒……里面……里面要出来了……哈啊啊——!”
她的淫叫回荡在神殿里,高亢、破碎、带着哭腔,却又满是极致的欢愉。
爆乳在空的掌心和唇舌间反复变形、反弹,乳肉的温度越来越高,乳尖被吮得麻、肿胀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痉挛。
金色碎瓣从她梢飘落,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,像在为这场沉沦撒下金色的祝福。
空终于稍稍抬起头,喘息着低语“利露帕尔……你的奶子……我爱死了。”
她泪眼朦胧,声音颤抖却带着满足的笑“我的大人……那就……继续吃……把我全部……都吃掉吧……”
空稍稍抬起头,唇角沾着湿亮的痕迹,目光从她红肿的乳尖移到她泪眼朦胧的琥珀金瞳上。
他忽然低笑一声,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“利露帕尔……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
她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,爆乳随着呼吸晃动,乳尖上还残留着他吮吸留下的晶亮水痕“……游戏?”
空俯身贴近她耳廓,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“你当王妃,我当叛军。居尔城的最后一位王妃,被叛军俘虏,彻底玩弄的身体……你觉得怎么样?”
利露帕尔先是一怔,然后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。
笑声起初带着羞涩,却很快转为一种带着自嘲与兴奋的颤音。
她高大的身躯在花瓣地毯上微微弓起,金橘长散乱地铺开,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我的大人……原来还有这样的癖好呢。”她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一丝调侃,“把我当成居尔城的王妃……让你这个叛军头子肆意凌辱?呵……真坏。”
她没有拒绝。
相反,她忽然收起刚才的娇软,眼神一变——从泪眼婆娑的恋人,瞬间切换成高傲、冷艳、带着一丝绝望的王妃。
她挺直腰肢,即使躺在地上,也努力维持着王者的姿态。
爆乳随着动作高高挺起,纱裙彻底滑落肩头,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乳尖因之前的玩弄而肿胀亮。
“叛军头子……”她声音忽然变得清冷而高贵,带着居尔城王妃的威严与最后的倔强,“你以为俘虏了本王妃,就能玷污居尔城的荣光?休想。”
空低笑,双手再次抓住她硕大的乳房,五指深陷乳肉,用力往中间挤压,让两团乳肉紧紧贴合,形成一道夸张的深沟。
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轻声“王妃殿下,现在的你,可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利露帕尔咬唇,强忍着不出声音,却在空的指尖捻住乳尖时,喉间还是溢出压抑的呜咽。
她强装镇定,声音却已带上颤抖“……无耻的叛贼……你、你竟敢对本王妃的圣体如此亵渎……居尔城的荣光……绝不会因你这种下贱的触碰而蒙尘……啊——!”
空忽然用力一捏乳尖,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爆乳在掌心变形,乳肉从指缝溢出。
她终于忍不住,声音破碎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本王妃的乳……乳房……怎能被你这种人玷污……呜……好疼……却又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她试图推开他的手,却被空轻易扣住手腕,按在头顶。她的高大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脆弱,金散乱,琥珀金瞳蒙上水雾。
“叛军头子……”她喘息着,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与屈辱,“你赢了战场……却休想赢本王妃的心……本王妃就算身体被你玷污……灵魂也永远属于居尔城……啊哈——!不要……不要咬那里……乳头……乳头要被你咬掉了……!”
空低头含住右乳尖,用力吮吸,舌尖在乳尖顶端疯狂弹拨。
她尖叫出声,腰肢猛地抬起,双腿本能地夹紧,却又无力地分开“呜啊啊……叛贼……你这卑贱的畜生……竟敢……竟敢吸本王妃的奶子……本王妃的乳汁……本该是献给王上的……现在却被你……被你喝走……啊啊——!好烫……乳头里面……要融化了……!”
她的淫叫越来越高亢,带着王妃身份崩塌的屈辱感“居尔城的王妃……怎能被叛军玩弄成这样……本王妃的乳房……这么大、这么软……却被你捏得变形……乳头被你吸得肿成这样……呜……耻辱……太耻辱了……却……却停不下来……啊哈——!再用力……把本王妃的奶子……全部吃掉吧……!”
空抬起头,唇角沾满她的口水与乳尖的湿痕,低声命令“王妃,说出战败的台词。”
利露帕尔泪水滑落,却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颤抖。她声音破碎,带着哭腔,却强迫自己说出那句屈辱的宣言
“叛军头子……本王妃……战败了……居尔城的荣光……在你的手中……彻底崩塌……从今往后……本王妃的身体……不再属于王上……而是……属于你这个……征服了我的叛贼……呜啊啊——!我的乳房……我的乳头……全部……都献给你……请、请继续玩弄……把本王妃……彻底变成你的性奴……!”
她说完,整个人瘫软下来,爆乳剧烈起伏,乳尖红肿亮,乳肉上布满指痕与吻痕。
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琥珀金瞳里满是屈辱与极致的欢愉。
“我的大人……”她声音恢复成原本的软糯,却带着哭腔,“……王妃已经被叛军彻底征服了……接下来……你要怎么处置这具战败的身体?”
空低笑,俯身吻住她的唇“当然是……继续玩到你彻底求饶为止。”
空直起身,目光灼热地盯着身下瘫软的利露帕尔。
她金橘长散乱铺开,爆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,乳尖红肿亮,布满他的吻痕与牙印。
纱裙早已彻底滑落,只剩几片碎瓣勉强挂在腰间,私处隐约可见晶亮的湿痕。
他伸手解开腰带,裤子顺势滑落。
粗长的级大性器猛地弹跳而出,青筋盘虬,龟头硕大如拳,颜色深红紫,带着野兽般的狰狞与凶猛。
长度惊人,直挺挺地指向利露帕尔,表面跳动着粗壮的脉络,顶端已渗出透明的前液,在神殿柔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。
这根性器与空平日温和的外表完全不符,像一头从他体内挣脱而出的野兽,粗暴、霸道、充满征服欲。
利露帕尔瞬间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