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魔瓶。许久无声的利露帕尔,表面冰凉,却在掌心微微热,像在回应什么。
空深吸一口气,前往须弥。沙漠在远方等待,花神遗迹在召唤。
而身后,霜夜的庇护所里,菈乌玛的手指缓缓收紧字条,唇角在睡梦中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。
空终于抵达花神归寂神殿的入口时,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。
他靠在遗迹外那道古老的藤蔓结界上,大口喘息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魔瓶在腰间微微烫,像在回应周遭浓郁的花神气息,却仍旧沉默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的,是刚刚在净善宫的遭遇。
那是离开挪德卡莱后,他第一时间传送回须弥,本想直接报告情况,却在宫殿入口就被纳西妲扑了个满怀。
她从台阶上冲下来,小小的身影裹挟着草木清香,像一团急切的绿光。空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就踮起脚尖,双手捧住他的脸,唇瓣猛地贴上来。
不是试探的轻吻,而是带着饥渴的深吻。
她的舌尖强势撬开他的齿关,卷住他的舌,急切地缠绕、吮吸,像要把他所有的气息都吞进肚里。
纳西妲的呼吸急促而滚烫,鼻尖蹭着他的脸颊,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领,指节白。
“空……终于回来了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,却又染上浓烈的渴望,“我等了好久……每天都在想你……想你抱我、吻我……想你把我压在下面……”
她一边吻,一边把身体往前贴。
她的胸部——经过“生长加阵”后确实丰盈了不少——紧压在他胸膛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柔软而温热的触感。
纳西妲的腰肢细软,却用力地扭动,像要钻进他身体里。
她一只手滑到他后颈,按着他不许退;另一只手大胆地往下探,隔着布料握住他腰间的硬挺,轻轻揉捏。
空浑身一僵,抓住她的手腕“纳西妲……停下。”
她摇头,眼睛湿漉漉的,浅绿瞳孔里满是痴迷与委屈“为什么?我在努力长大……为了你。我本来就是成年的……身体也……也准备好了。你看……”她拉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锁骨下那片莹白肌肤和新生的曲线,“我不再是小孩子了。我可以……可以承受你全部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又扑上来,这次直接用腿缠住他的腰,像藤蔓般缠紧。
她的私处隔着裙摆蹭在他大腿上,动作生涩却急切,带着明显的湿意。
纳西妲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“我梦到过……你把我抱在怀里,一点一点进入……填满我所有的空缺……让我哭着叫你的名字……空……求你……现在就……”
她的手已经伸进他衣摆,指尖描摹腹肌,一路向下,试图解开他的腰带。
空能感觉到她掌心的颤抖——那是混合着紧张、兴奋和长久压抑的痴狂。
她对他的迷恋早已出神与降临者的界限,变成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。
每天通过世界树窥视他的旅途,每一次他和别人亲近,她都像被针扎般难受。
菈乌玛的丰满、纳塔那些女战士的强势,都让她自卑到狂,却也让她更想证明自己“配得上”。
空深吸一口气,用力抓住她的双肩,把她稍稍推开一点距离。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“纳西妲……我不能。”
她愣住,眼泪瞬间涌出“为什么……你讨厌我现在这样?还是……你只喜欢那些高大的女人?像菈乌玛那样,能把你完全抱住的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空摇头,掌心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,“你在长一会吧,我不可能对萝莉出手。我尊重你,也珍惜你。但这种事……我下不了手。如果你真的想要,等你完全成长”
纳西妲咬唇,身体还在轻颤。她低头靠在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“……我只是怕……怕你被别人抢走。怕你回来时,已经不需要我了。”
空叹息,把她抱进怀里,轻拍她的背“我不会。我会一直回来找你。”
她沉默片刻,终于松开缠在他腰上的腿,却仍旧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过了一会儿,她小声说“……对不起。我太急了。遗迹的事……很重要。你去吧。我会在外面等你消息。”
空吻了吻她的额头“谢谢你理解。”
离开净善宫时,纳西妲站在台阶上,目送他消失在传送光里。她的眼神依旧黏在他背影上,带着不舍、痴迷和一丝隐忍的火焰。
现在,站在遗迹入口,空揉着眉心,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涌来。
昨夜菈乌玛的疯狂榨取,加上纳西妲的突袭,让他几乎没合眼。
腰酸、腿软,下腹还残留着隐隐的胀痛。
魔瓶在腰间震动得更明显了,像在催促他进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结界。藤蔓自动分开,一股纯净的仙灵之力扑面而来,裹挟着淡淡的花香。
空踏入第一步,身后结界重新合拢。里面光线柔和,壁上爬满金色花藤,空气中回荡着低低的呢喃,像花神在耳语。
魔瓶突然出一声轻响。
空踏入遗迹的第一步,纯净的仙灵之力便如潮水般涌来,将他全身包裹。
那股力量不带一丝攻击性,却温柔得近乎侵略,渗进皮肤、钻入骨髓,像无数细小的花瓣在血管里游走。
空气中弥漫着花神的本源气息——清冽、古老、带着淡淡的甜,像沙漠深处从未被风沙玷污过的露珠。
他脚步稍顿,腰间的魔瓶忽然剧烈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以往那种微弱的余温,而是清晰、可感的共鸣。
瓶身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状金光,仿佛有东西在里面拼命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