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那对硕大的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衬衫扣子还没完全扣好,蕾丝胸罩边缘还残留着刚才被空掌心按压过的红痕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样裤子拉链拉上了,黑丝长腿重新并拢,高跟鞋被她踢到桌下,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指尖还带着一丝黏腻的湿意——那是她自慰时留下的,也是刚才吻他时,从他嘴里交换过来的混合液体。
她忽然觉得可笑,又觉得荒唐。
作为老师,在办公室自慰就已经是严重违反规则的事了。
她本该在批改完试卷后,锁上门,拉上窗帘,一个人释放那些长久压抑的欲望——那是她私密的、无人知晓的出口。
可她没想到这个点还有学生来,更没想到是坐在第一排、成绩优异、总是安静得像影子一样的空。
被学生撞见,已经够让她心脏骤停了。
结果她没有尖叫、没有赶他走、没有立刻整理衣服遮掩,反而……走过去,把他壁咚在墙上,还吻了他。
吻了。
姬子靠在办公桌边,双手抱胸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衬衫的扣子。
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潮红,唇瓣微微肿胀,舌根酸麻。
她闭上眼睛,回味刚才的一切。
空的反应完全出卖了他。
他一开始是慌乱的、僵硬的,像只被猎人盯上的小动物。
可当她的舌头闯进去,当她的唾液涌进他嘴里时,他的表情变了。
那不是单纯的情,不是少年荷尔蒙的冲动,而是……一种热烈的、近乎虔诚的陶醉。
他眼睛半闭,睫毛颤抖,瞳孔放大,呼吸乱得像要断掉。
舌头被她卷住时,他本能地回应,笨拙却拼命地跟着她的节奏,像在用全部力气去抓住这份不可能的亲密。
他的手掌按在她胸上时,指尖抖,却舍不得松开;他的喉结滚动,吞咽她的口水时,出细微的咕噜声,像在把她整个人吞进身体里。
那种表情,让姬子心底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,又迅硬起来。
她尴尬极了。
她是老师,他是学生。
她三十出头,他才十八。
她应该立刻把他推开,严肃警告,告诉他这是一场意外,以后谁都不能提。
可她没有。
她反而吻得更深,把他的初吻彻底掠夺,把他的口水贪婪地榨取、吞咽、再回馈。
她甚至享受那种掌控感——1。9米对1。7米的绝对压迫,她的长腿卡住他的腰,她的大胸压住他的胸口,她的声音低哑地问“这么喜欢我吗”时,他整个人都在抖。
姬子走到窗边,拉开一点窗帘缝隙,看着外面漆黑的校园。夜风吹进来,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。
她知道自己错了。
错得离谱。
可她也知道,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。
空的眼神太干净了,太炙热了。
那种热烈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积压了太久的暗恋,在被她点燃的那一刻彻底爆。
她能感觉到,他会回来。
他会找借口留到最后,会坐在第一排用那种眼神看她,会在梦里一遍遍回味那个吻。
而她……或许也需要一个出口。
长期的孤独、压抑的欲望、身为老师的完美人设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空同学——安静、优秀、乖巧、又那么容易被她掌控——或许会是个完美的泄工具。
她可以继续扮演温柔的老师,在课堂上公平对待他,在办公室里却把他拉进禁忌的深渊。
让他跪在她腿间,用舌头舔干净她的黑丝;让他埋在她胸前,被那对巨乳完全淹没;让他在她的引导下,一步步沉沦,直到他再也离不开她。
姬子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她转过身,捡起地上的高跟鞋,慢慢穿上。鞋跟叩击地板的声音,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,像在宣告什么。
她低声自语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
“空同学……看来,老师也要开始‘补课’了。”
她关掉办公室的灯,推开门,走进了漆黑的走廊。身后,门轻轻合上,像把刚才的一切暂时封存。
但她知道,那扇门,已经被推开了一次。
再关上,也关不回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空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。
宿舍里室友们还在均匀地打着呼噜,他却早早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呆。
唇瓣还隐隐肿着,舌尖轻轻一碰上颚,就能尝到昨晚残留的那股味道——咖啡的微苦、甜腻的唾液、姬子老师独有的湿热体香,像一层薄薄的膜裹在口腔里,怎么都散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