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回到大学后的第一个寒假,他第一时间回了那座城市。
他先去了高中。
教学楼还是老样子,操场边的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。
他站在高三(1)班的窗外往里看,黑板上还残留着下一届学生的板书,讲台上空空荡荡,没有那抹熟悉的酒红色身影。
他又去了姬子以前的公寓,六楼的门牌依旧,门铃按下去却无人应答。
邻居大妈探出头,说“那姑娘啊?去年暑假就搬走了,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,说是换了工作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空站在楼道里,手指凉。
他打开微信,果然,姬子还是没有通过他的好友验证。
毕业后,最后一课后,姬子就把空删掉了。
他甚至不知道姬子现在是不是还在用这个账号。
那一刻,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,疼得喘不过气。
之后的几年,每次放假他都会回来找她。
寒假、暑假、清明、黄金周,他像个固执的信徒,跑遍了学校、公寓、她常去的咖啡馆、甚至她以前爱逛的公园。
每次都是空荡荡的回应。
学校说姬子在空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就递了辞职信,走得干净利落,连交接都没多留一天。
高三的数学老师在一次偶然的校友聚会上碰到空,叹了口气
“姬子老师啊……她走得突然。辞职信上只写了个人原因,没说去哪。有人猜她回了老家,有人说她出国了,但谁也不知道真假。她那个人……一向把事情藏得深。”
空站在酒店走廊的落地窗前,手里的酒杯晃了晃,红酒在灯光下像血一样艳。他低声问“……她有留什么话吗?”
数学老师摇摇头“没有。走之前只跟我说了一句,‘替我照顾好孩子们,尤其是空’。然后就再没消息了。”
空把酒一饮而尽,喉咙火辣辣地疼。他知道,她是真的走了。走得彻底,像要把这段禁忌关系从世界上彻底抹掉。
几年过去,伤痛慢慢被时间磨平。
他在大学里如鱼得水——成绩顶尖、外形清秀、谈吐温柔,又带着一种成熟到不像十九岁该有的性经验。
女生们喜欢他,追他的人从大一排到毕业。
宿舍楼、图书馆角落、校外酒店,他和无数女孩上过床。
有人是清纯的学妹,有人是大胆的学姐,甚至有结了婚却寂寞的师母或社会上的姐姐。
她们喜欢他的技巧——知道怎么舔,怎么揉,怎么进出才能让女人高潮迭起;知道什么时候轻,什么时候重;知道怎么用舌尖卷住乳尖,怎么用手指同时刺激g点和后庭,怎么在女人最敏感的时候突然加,把她们操到失声尖叫。
“空……你怎么这么会……啊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“宝贝……你老婆在家等你呢……我可不想破坏家庭……嗯……但你插得我……好爽……”
他每次都笑笑,温柔地吻她们的唇,把她们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,然后在她们高潮痉挛时内射进去,看着她们小腹微微鼓起,精液从穴口溢出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可每一次结束,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总觉得胸口空了一块。
那些女孩给他的,是肉体的欢愉,是高潮时的尖叫,是事后满足的拥抱。可她们给不了他——姬子给的那种感觉。
那种被喊“宝贝儿子”的母性与淫荡交织的温柔;那种被叫“儿子老公”时的禁忌占有欲;那种在高潮时哭着说“妈妈的子宫……全是你的精液”的疯狂;那种在事后把他抱在怀里,轻拍后背说“妈妈永远在这里”的安全感。
他有过很多女人,却再也没有过“妈妈”。
大学毕业那天,他一个人站在校园最高的那栋楼顶,看着城市灯火。
手机里存着最后一张姬子的照片——是高三最后一次物理课,她站在讲台上转身写板书,红在阳光下像火焰。
他盯着看了很久,然后把照片设成屏保,又锁进加密相册。
他知道,她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但他也知道,只要他还活着,那段记忆、那具身体、那个声音,就永远不会从他灵魂里消失。
空点开微信,搜索栏里输入“无量塔姬子”,依旧是“该用户不存在”。
他笑了笑,把手机揣进兜里,转身走下楼。
风很大,吹乱了他的头。
他想,或许有一天,他会飞得更远,飞到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但如果命运让他再见到她……
他会跪下来,像当年那样喊一声
“……妈妈。”
然后,把头埋进她的乳沟,再也不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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