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子彻底崩溃了。
她双手死死抓住沙靠背,指甲抠进皮革里,出“吱吱”的刺耳刮擦声。
臀部被撞得通红,臀肉层层叠叠颤动,鱼网吊带袜的网格被拉扯得变形,蕾丝边勒进皮肤,留下深深的红痕。
她仰头,红唇大张,喉咙里挤出连续不断的尖叫,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、更碎、更淫荡
“哈啊……!小穴……小穴被操得好爽……啊……!屁眼……屁眼还张着……在流水……嗯啊……!宝贝……你……你换着操妈妈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疯了……啊啊啊……!高潮……高潮停不下来了……妈妈……妈妈一直在高潮……哈啊……!”
空双手扣住她的腰,指尖陷进腰侧软肉,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。
他每抽插五六下小穴,就猛地拔出,龟头沾满蜜液和肠液的混合物,对准菊穴再次狠狠捅进。
菊穴括约肌还没完全恢复,就被再次撑开,肠壁被摩擦得火热,每一次插入都让姬子全身一颤,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快感的尖叫
“啊啊——!又插屁眼了……!妈妈的屁眼……又被大鸡巴操进去了……哈啊……!好疼……好胀……却好爽……嗯啊……!宝贝……妈妈的双穴……都被你操开了……啊……!小穴……屁眼……轮流被你插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被你操成荡妇了……哈啊……!”
姬子的高潮根本停不下来。
小穴被插时,子宫口一次次张合吮吸龟头,蜜液像喷泉一样涌出,顺着会阴流到菊穴结合处,润滑了下一次的肛交;菊穴被插时,肠壁深处敏感点被龟头反复撞击,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,让她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,又喷出一股股蜜液。
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,在双穴轮流被填满的极致刺激下,连续高潮,一波接一波,没有间隙。
“哈啊……!去了……又去了……!妈妈……妈妈的高潮……停不下来了……啊啊啊……!小穴……屁眼……都被宝贝儿子的大鸡巴……操到喷了……嗯啊……!妈妈……妈妈是你的荡妇……妈妈的双穴……永远给你操……哈啊……!再换……再插妈妈的屁眼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被你操到失禁……啊啊——!”
她的淫叫多样而疯狂,时而高亢尖锐像被刺穿,时而低哑哭腔像在乞求,时而带着母性的温柔却又极度淫荡
“宝贝……妈妈的小穴……好痒……快插回来……嗯啊……!屁眼……屁眼还张着……等着你……哈啊……!妈妈……妈妈爱死你了……妈妈的双穴……都给你操烂……啊啊啊……!高潮……高潮又来了……妈妈……妈妈一直在高潮……给宝贝儿子看……看妈妈……被你操到喷水的样子……哈啊……!”
空的抽插越来越猛,每一次从小穴换到菊穴,都让姬子的身体剧烈颤抖,臀肉被撞得通红,指痕一道道浮现,鱼网吊带袜被拉扯得几乎变形。
蜜液、肠液、汗水混合,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拖鞋上,滴在地板上,出连续的“滴答滴答”声。
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“啪啪啪”、双穴抽插的“咕啾咕啾”、高跟鞋叩地的“咔嗒咔嗒”,以及姬子永不停止、越来越高亢的浪叫,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禁忌狂欢。
姬子彻底沉沦在连续高潮的深渊里。
她腰肢前后扭动,像在用双穴主动套弄空的性器,穴壁和肠壁同时痉挛,一波波快感叠加,让她声音破碎到极致
“啊啊啊……!妈妈……妈妈的双穴……被宝贝儿子……操到坏掉了……哈啊……!高潮……高潮停不下来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被你操死了……嗯啊……!宝贝……妈妈的宝贝儿子……继续……继续换着操妈妈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一直高潮……给你看……啊啊——!”
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,在空的猛烈抽插下颤抖、痉挛、喷涌,淫叫一声比一声疯狂,一声比一声动人,把客厅变成了只属于他们的、永不结束的淫靡地狱。
空腰身猛地往前一挺,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姬子还在痉挛的菊穴最深处。
龟头狠狠撞上肠壁尽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,像重锤砸在绷紧的鼓面,出沉闷而湿润的“咕咚——”一声。
姬子的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,一圈圈温热的肌肉死死勒住柱身,像无数条滚烫的丝带同时缠绕、挤压、吮吸,每一次痉挛都让空的龟头被箍得紫,青筋暴起,胀痛到极致。
他再也忍不住。
腰身猛地绷紧,下身像被电流击中般疯狂跳动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而出,直接灌进姬子肠道深处。
第一股冲击肠壁,让她全身猛地一抖,菊穴括约肌再次痉挛,像铁箍般死死箍住柱身;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连涌入,烫得肠壁火辣辣地抽搐,精液又浓又多,瞬间填满狭窄的肠道,溢出的部分顺着结合处往外涌,拉出白浊的长丝,混着刚才的肠液和血丝,滴在鱼网吊带袜上,染红蕾丝边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,留下黏腻而滚烫的轨迹。
姬子仰头,出一声长长的、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满足的尖叫,声音高亢到几乎破音,带着哭腔、颤抖、母性的温柔与彻底的淫荡交织在一起
“啊啊啊——!射进来了……!宝贝儿子……妈妈的屁眼……被你射满了……哈啊……!好烫……好多……妈妈的肠子……被你的精液……灌得满满的……嗯啊……!妈妈……妈妈的屁眼处女……第一次就被你内射了……啊……!宝贝……妈妈爱死你了……妈妈的屁眼……永远是你的精液罐……哈啊……!”
她的淫叫多样而疯狂,时而高亢尖锐像被刺穿的瓷器,时而低哑呜咽像在乞求,时而带着母性的呢喃却又极度下流
“哈啊……!精液……精液在妈妈屁眼里……跳得好厉害……嗯……烫得妈妈……妈妈的肠壁……都要融化了……啊啊……!宝贝……射……再射多一点……把妈妈的屁眼……射成你的形状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被你的精液……烫到高潮了……啊——!”
就在精液灌入的瞬间,姬子迎来又一次高潮——这次是纯粹的肛门高潮。
菊穴括约肌疯狂痉挛,一圈圈死死勒住柱身,像要把空的性器连根吞进去。
肠壁深处敏感点被滚烫精液冲击,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,她腰肢猛地弓起,长腿绷直,高跟拖鞋鞋跟“咔嗒”一声嵌入地板,鱼网吊带袜被拉扯得几乎撕裂,网格里渗出汗水和蜜液的混合物。
她的小穴无人触碰,却因为肛门高潮的连锁反应,穴口剧烈收缩,喷出一股股晶亮的蜜液,像失禁般溅在沙上,出连续的“啪嗒啪嗒”声。
“啊啊啊……!屁眼高潮了……!妈妈的屁眼……被宝贝儿子的精液……烫到高潮了……哈啊……!好爽……好烫……妈妈……妈妈的肠子……全是你的味道……嗯啊……!射……继续射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被你射到失禁……啊啊——!妈妈……妈妈的双穴……都被你操到坏掉了……哈啊……!”
姬子的声音彻底失控,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碎,带着哭腔的浪叫、母性的呢喃、彻底崩溃的淫荡交织成一片。
她仰头,红唇大张,喉咙里挤出连续不断的尖叫,尾音拖长成破碎的呜咽
“宝贝……妈妈的屁眼……被你内射得好满……哈啊……!精液……精液在妈妈肠子里……流得好深……嗯……烫得妈妈……妈妈的屁眼……还在抽……还在高潮……啊啊……!妈妈……妈妈爱你……妈妈的屁眼……永远给你射……给你操……哈啊……!再射……再多射一点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被你的精液……灌到怀孕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
空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涌入,姬子的菊穴被填得满满当当,肠壁被烫得轻微痉挛,每一次射精都让她高潮再叠加一层。
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,在连续高潮的浪潮里颤抖、痉挛、喷涌,蜜液从小穴喷出,肠液混着精液从菊穴溢出,顺着臀缝往下流,滴在沙上,出黏腻的“滴答滴答”声。
空气里全是精液的腥甜、蜜液的咸湿、汗水的咸味、丝绒睡袍的麝香,以及姬子那永不停止、越来越高亢的浪叫,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禁忌狂欢。
姬子终于支撑不住,双臂软,整个人趴在沙靠背上,臀部还高高翘着,菊穴还在轻微抽搐,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鱼网吊带袜上,染白蕾丝边。
她喘息着回头,金色瞳孔水光潋滟,红唇微张,声音沙哑而餍足,却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
“……宝贝儿子……妈妈的屁眼……被你射得好满……哈啊……妈妈……妈妈的高潮……停不下来了……嗯……你的精液……还在妈妈肠子里……跳……妈妈……妈妈爱你……”
客厅里回荡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、精液滴落的“滴答”声、高跟拖鞋偶尔叩地的“咔嗒”,以及门外楼道里隐约传来的脚步声——一切都那么安静,却又那么危险,让这场内射的余韵,显得格外漫长、格外炙热。
姬子从沙上滑下来,双腿软,高跟拖鞋鞋跟在地板上出虚弱的“咔嗒”声。
她转过身,红黏在汗湿的背脊,像一团凌乱的火焰。
空的精液还从她的菊穴缓缓溢出,顺着臀缝往下流,滴在鱼网吊带袜上,染白蕾丝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