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快意,巨乳晃得更凶,乳尖在冷瓷砖边缘反复摩擦,带来一丝刺痛与极致的酥麻。
蜜液大股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黑丝上,浸湿蕾丝花边,滴在空的鞋面上。
姬子腰肢扭动得像蛇,穴壁一波波痉挛,主动套弄空的性器,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子宫口,出湿润而沉重的“啪——咕啾——”声。
门外,有人忽然咳嗽了一声,声音尴尬而急促
“……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尿。”
脚步声匆匆离开,但厕所里的人还没走完。水龙头还在哗哗响,隔壁隔间又有人进去,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姬子却彻底失控了。她一只手伸到身后,抓住空的腰,把他往自己身上拉,声音沙哑而疯狂
“……别停……空……老师……老师要……在他们听得到的地方……被你操到喷水……哈啊……好爽……老师……老师的小穴……被你插得好满……啊……再快一点……老师……老师要去了……嗯啊……!”
她的淫叫与外面的水声、脚步声、拉链声、冲水声交织成一片,危险、刺激、禁忌,让她的感官被拉到极限。
穴壁剧烈收缩,子宫口张开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龟头。
姬子仰头,红唇微张,眼睛水雾弥漫,声音带着哭腔的尖叫
“啊——!要去了……老师……老师要高潮了……空……射进来……射给老师……让老师……在他们面前……被你内射……哈啊……!”
厕所外的声音还在继续,但对姬子来说,那不再是威胁,而是最完美的伴奏——让她在极致的暴露风险中,彻底沉沦。
姬子腰肢猛地一沉,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,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,像一记重锤砸在最敏感的软肉上。
她的穴壁瞬间剧烈痉挛,一圈圈温热的褶皱像铁箍般死死勒住柱身,子宫口张开成贪婪的小嘴,疯狂吮吸龟头。
蜜液大股大股涌出,顺着结合处往下流,滴在瓷砖上出连续而急促的“啪嗒啪嗒”声,与门外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、冲水声、脚步声混杂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更响。
“啊——!去了……老师……老师要去了……!”
姬子仰头,红唇大张,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尖叫,声音在狭窄隔间里回荡,被瓷砖墙壁反射成层层叠叠的回音。
她的身体剧烈颤抖,长腿绷得笔直,黑丝大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,蕾丝吊带深深勒进皮肤,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痕。
穴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空的性器,子宫口一次次张合,吮吸龟头马眼,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。
门外,几个男生还在洗手台边聊天
“靠,里面那女的叫得也太夸张了吧?不会是看片看high了吧?”
“别管了,赶紧走,上课铃要响了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却仍有零星的拖鞋声和低语声残留,像无数双隐形的眼睛在门外窥视。
姬子听到这些对话,下身反而收缩得更紧,穴壁像活物般疯狂蠕动,蜜液喷涌而出,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黑丝上,浸湿蕾丝花边,滴在空的鞋面上。
她低头,眼睛水雾弥漫,金色瞳孔里是纯粹的、疯狂的餍足,声音沙哑而破碎
“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在听……他们在猜……老师……老师在被学生操到高潮……哈啊……好爽……老师……老师的小穴……被你插到喷了……啊……!”
就在她高潮最剧烈的瞬间,空再也忍不住。
腰身猛地一挺,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子宫口,龟头被穴壁死死箍住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而出,直接灌进子宫深处。
第一股冲击子宫壁,让姬子全身一抖,穴壁再次痉挛;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连涌入,烫得她喉咙里溢出呜咽般的尖叫。
精液又浓又多,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,溢出的部分顺着结合处往下流,拉出白浊的长丝,滴在瓷砖上,和蜜液混合成黏稠的液体,出细碎而淫靡的“滴答”声。
“哈啊……!射……射进来了……老师……老师子宫……被你射满了……好烫……好多……老师……老师里面……全是你的精液……嗯啊……!”
姬子仰头,红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,巨乳剧烈起伏,乳尖在半透衬衫下顶出明显的凸点,乳肉上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白浊丝线,在冷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。
她忽然转过身,一把扣住空的脖子,把他拉到自己身前,红唇猛地吻上去。
舌吻来得凶猛而贪婪。
姬子的舌头强势闯进空的口腔,先是卷住他的舌尖用力一吸,像要把他整条舌头拔出来,然后舌尖顶到上颚,反复刮蹭,逼出他更多的唾液。
她的唾液带着咖啡的微苦、精液的腥甜、蜜液的咸湿,三种味道混合成浓烈的琼浆,顺着舌根滑进空的喉咙深处。
空的舌头被她完全压制,只能被动回应,笨拙地跟着她的节奏滑动。
唇齿间出湿润的“啧啧”水声,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,断裂时滴在姬子的下巴上,顺着脖颈滑进乳沟。
门外,上课铃声终于响起,尖锐的电子音穿透墙壁,像一把冰冷的刀切进两人之间。
脚步声瞬间加,有人高声喊着“快快快迟到了”,拖鞋啪嗒啪嗒跑过,有人推开厕所门又迅关上。
姬子却吻得更深,舌头缠住空的舌根,反复吮吸、拉扯、搅动,像要把他的灵魂一起吞进去。
她的鼻息喷在空的脸上,热而急促,带着低低的呜咽
“唔……嗯嗯……空……老师……老师爱你……哈啊……老师里面……全是你的精液……老师……老师的高潮……都是你给的……”
舌吻持续到上课铃声渐远,外面脚步声渐渐稀疏,只剩零星的水滴声和远处走廊的喧闹。
姬子终于稍稍退开,唇瓣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,断裂时“啪嗒”落在她的胸口。
她低头看着空,眼睛里水光潋滟,唇角勾起一个餍足又危险的笑
“……下午自习结束……再来办公室……老师……老师还没够……”
她用指尖抹掉唇角的唾液和精液残迹,声音低得像耳语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
“……现在……把衣服整理好……出去……别让人看出破绽……老师……老师等着你……把今天的精液……再射一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