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她的唇压了下来。
不是试探的轻触,而是带着绝对掠夺意味的凶狠覆盖。
姬子的唇瓣厚实饱满,酒红色口红带着一丝凉意和咖啡的微苦余韵,先是重重贴上空的嘴,把他的下唇整个含住,像要把他吞噬。
空的眼睛猛地瞪大,睫毛剧烈颤抖,鼻息全堵在喉咙里。
他本能地想后退,却被她扣住后颈的五指死死固定,只能被动承受。
她的舌尖强势顶开他的唇缝,像一条灵活的热蛇,直接闯进他的口腔,卷住他的舌尖,用力一吸。
空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全身像被抽走了骨头。
姬子的舌吻带着成熟女性的绝对掌控,她主导节奏,时而缓慢缠绕,像用舌尖描摹他口腔的每一寸轮廓;时而突然加,舌头卷住他的舌根用力拉扯,像要把它整条拔出来。
她的唾液温热黏稠,带着淡淡的咖啡苦香和酒红色口红的微甜,源源不断地涌进空的嘴里,顺着舌根滑进喉咙深处,每一次吞咽都像在把她的本质直接灌进他的血液。
空的舌头被她完全压制,只能笨拙回应,跟着她的节奏滑动,每次她舌尖顶到他的上颚,他都会忍不住轻颤,脊背麻,下身瞬间硬得痛,顶在校裤上,胀得布料绷出明显的轮廓。
厕所的空气冰冷潮湿,瓷砖墙面贴着空的背,透进一层凉意,却被姬子俯身压下来的体温瞬间点燃。
她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完全贴上空的胸口,蕾丝胸罩边缘蹭着他的下巴,乳肉的重量和柔软隔着薄薄衬衫传来,像两团沉甸甸的热云,随时要把他压碎。
乳沟里传出的热气扑在他脸上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咖啡残香,浓烈到让他头晕目眩。
姬子的红垂下来,几缕扫过空的鼻尖,痒得他想打喷嚏,却不敢动,只能任由那股香钻进鼻腔,和厕所里残留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诡异而致命的催情气味。
外面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——几个男生笑着讨论周末计划,声音从门缝传进来,像一把把小刀刮过空的神经。
姬子却吻得更深了。
她喉咙深处出低低的哼鸣,像满足的猫,又像在无声宣誓主权。
她的舌头在空的口腔里肆意搅动,卷住他的舌反复吮吸,拉扯、缠绕、吞咽,像要把他所有的唾液都榨出来。
湿润的啧啧水声在狭小隔间里格外清晰,暧昧而放肆,回荡在瓷砖墙之间。
空的双手无处安放,一只本能抓住她的腰,指尖陷进高腰裙的布料里;另一只虚虚搭在她后背,掌心感受到她脊椎的弧度和衬衫下温热的皮肤。
姬子终于稍稍退开,唇瓣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银丝,在两人之间晃荡片刻,才“啪嗒”一声断裂,落在空的校服领口上。
她低头看着他,金色瞳孔里水光潋滟,唇角勾起一个餍足又危险的弧度,声音沙哑得像刚从情欲里捞出来
“……空同学,这里……够刺激吗?”
空的唇瓣被吻得肿胀亮,嘴角还挂着她的唾液,凉凉的、黏黏的,像一层无法抹去的印记。
他张着嘴,却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剩胸口剧烈起伏,和下身无法抑制的胀痛。
外面脚步声渐远,又有新的声音靠近——厕所门被推开,有人走进隔壁隔间,水龙头哗哗响起。
姬子的眼睛眯起来,笑意更深。她忽然把膝盖顶进空的腿间,肉色丝袜大腿内侧直接压住他已经硬到极致的下身,缓慢而有力地碾了一下。
空的脊背猛地绷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厕所的瓷砖冰冷,外面水声不断,而姬子的体温却像火,把他彻底点燃。
姬子忽然松开扣住空头的手指,脚掌从他脸上抽离,留下湿热的黑丝纹路印痕和浓烈的脚汗余韵,像一层无法抹去的烙印。
她俯身下来,1。9米的身高让她即使跪下也带着压迫性的俯视,红如火焰瀑布垂落,遮住镜面反射,也遮住两人之间那点仅剩的理智空间。
她的指尖精准而迅猛,直接抓住空的校裤腰带,猛地一扯,拉链“嗤啦”一声到底,金属拉头撞击瓷砖出清脆的叮响,像信号弹在狭窄隔间里炸开。
她单手勾住裤腰,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。
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的窸窣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,急促而暧昧。
空的性器猛地弹跳而出,已经硬到极致,柱身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,龟头胀成深紫色,前端马眼渗出晶亮的前液,在冷白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银丝,悬在空中微微颤动。
姬子金色瞳孔骤然收缩,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哑的、带着贪婪的叹息“……这么粗……老师……老师等不及了……”
她膝盖重重压在冰冷的瓷砖上,黑丝大腿肌肉瞬间绷紧,开裆吊带袜的蕾丝边深深勒进雪白皮肤,勒出一道道鲜红的印痕,像禁锢的绳索。
她一只手握住空的根部,指腹冰凉却带着滚烫的温度,掌心包裹住滚热的柱身,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,把整根性器直接对准自己涂满酒红色哑光口红的唇瓣。
姬子张开嘴,没有任何试探或温柔的前戏,直接把龟头整个吞没。
口腔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,她的腮帮子鼓起明显的弧度,酒红唇膏在柱身上碾出一道鲜艳的艳痕,像鲜血涂抹的战纹。
她的舌头粗暴而灵活,像一条饥饿的蟒蛇,先是缠住冠状沟用力一勒,舌尖顶进马眼的小孔,卷起前液大口吞咽,出“咕啾咕啾”的黏腻水声,湿润而响亮,在隔间里回荡。
她开始猛烈吞吐。
头前后摆动得极快,每一次都把整根性器吞到喉咙最深处,龟头直接顶进食道,喉管被强行撑开,出低沉而连续的“咕噜咕噜”闷响,像喉咙在被活生生撑裂。
姬子的喉肉像有独立生命般剧烈收缩,一圈圈温热的软肉死死箍住龟头,挤压、吮吸、蠕动,每一次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。
唾液从唇角大量涌出,顺着柱身往下流,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,滴落在她晃动的巨乳上,沿着深邃乳沟滑进阴影,留下湿亮的轨迹。
“唔嗯……!好大……老师喉咙……被你顶得好胀……哈啊……龟头……龟头顶到老师食道最里面了……嗯啊……好硬……好烫……老师……老师要被你操喉咙操坏了……啊……!”
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含糊却极度淫靡,每一个字都裹着湿热的唾液和空的味道,带着鼻音的颤抖,像被快感撕裂的哭腔。
姬子没有半点停顿,反而加,头摇得更凶,红唇在柱身上快滑动,酒红唇膏被蹭得彻底模糊,留下斑驳而艳俗的印记。
她的舌头同时在下面疯狂搅动,舌面粗糙地刮过每一根青筋,舌尖反复钻进马眼,像要把里面的每一滴前液都榨取干净,出连续的“啧啧啧”水声。
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嗯嗯……空……你的鸡巴……老师……老师含得好爽……哈啊……喉咙……喉咙被你撑得要裂开了……啊……再深一点……老师……老师想让你把喉咙操穿……操到老师说不出话……唔啊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