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赤裸的上身被汗水打湿,几缕金贴在额前,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那根刚刚从流萤体内抽出的性器,此刻依旧硬挺,表面沾满了晶亮的液体,在昏暗的舱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龟头饱满,冠状沟处青筋微微鼓起,根部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,整体尺寸大得让她瞳孔一缩,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可爱的弧度——笔直向上,顶端微微泛红,像一柄蓄势待的长枪。
黑天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。
她咽了口唾液,喉结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。
迷糊的意识里,只剩下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想要……想要更多。
想要填满这股烧得她疯的空虚。
想要……尝尝他的味道。
她撑起上身,动作还有些虚软,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主动。
双手先是搭上空的膝盖,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抖,然后慢慢向上,沿着他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过去。
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的性器时,她浑身一颤,像被烫到,却又舍不得松开。
空微微挑眉,金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,随即化作更深的笑意。
他没有阻止,只是稍稍向后靠了靠,让她能更方便地靠近。声音低哑,带着一点玩味“……想试试?”
黑天鹅没回答,只是低头,鼻尖先是轻轻蹭过龟头的顶端。
那股混合着流萤蜜液和他自身淡淡金属味的气息瞬间钻进鼻腔,让她脑子又是一阵懵。
她张开唇,试探性地含住龟头最前端的一小部分。
生疏得可怜。
她的唇瓣还带着刚才被吻肿的红,柔软却僵硬,牙齿不小心磕到冠状沟的边缘,引得空喉结猛地一滚,却没出声,只是低低地吸了口气。
黑天鹅察觉到他的反应,慌乱地想退,却又被那股热意烫得舍不得,只能笨拙地往前送了送,把龟头含得更深一些。
口腔里瞬间被塞满。
那根性器太大,她只能含住前半段,舌头本能地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,舌尖却不知道该怎么动,只是胡乱地舔了一下。
舌面软软的,带着一点湿热的温度,却没什么章法,像只小猫在笨拙地舔爪子。
唾液很快从嘴角溢出,顺着柱身滑落,拉出细长的银丝,滴在空的阴囊上。
她试图学着刚才空舔她时的样子,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,可动作太慢、太轻,又因为紧张而微微抖。
舌尖每一次掠过马眼,都带起一丝透明的前液,被她无意识地卷进嘴里,咸腥中带着一点金属的冷冽。
她皱了皱眉,却又舍不得吐出来,反而更用力地吮了一下,像在尝试分辨这味道的层次。
空的呼吸明显重了些,手指插进她的长里,却没有用力按,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,像在鼓励,又像在纵容。
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“……继续。”
黑天鹅的耳尖瞬间红透。
她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,技巧差得离谱,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笨拙与认真。
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,舌头被撑得麻,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酸痛。
她试着前后移动头部,想学着吞吐,可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,出细微的“呜”声,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。
唾液越来越多,顺着柱身往下淌,把他的阴囊都打湿了。
她无意识地用手握住根部,指尖因为紧张而收紧,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,感受那根性器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脉动。
她的动作依旧生疏,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,舌头时而胡乱舔舐,时而僵硬地抵住,却偏偏因为这份毫无章法的诚意,让空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她抬头,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,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。
睫毛上挂着泪珠,唇瓣被撑得亮,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妖艳得过分。
空的金眸在昏暗的舱室里微微眯起,看着黑天鹅那双湿漉漉、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眼睛,以及她唇瓣上残留的晶亮水光。
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。
“……生疏得可爱。”
他伸手,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,把那点银丝抹到她下唇上,然后声音低沉地开口
“我来教你。”
没等黑天鹅反应,他已经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五指插进她柔软的长里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。
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,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,轻轻蹭了蹭,像在试探她的底线。
黑天鹅的呼吸一滞,瞳孔微微放大。她本能地想退,却被扣住后脑的手指更用力地往前一按。
“放松喉咙。”
空的声音低哑,像在耳边下命令。
下一秒,他腰部往前一挺,整根性器直接插进她口腔深处。
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