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是深喉,而是温柔而仔细的清理。
她唇瓣包裹住龟头最前端,舌尖先是绕着冠状沟打圈,一点点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。
舌面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,轻轻刮过那片最敏感的皮肤,带起细微的电流。
空的性器在她嘴里跳动了一下,半硬的状态又胀大几分,却没有到射精的边缘。
她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舔。
舌尖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,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柱身表面青筋鼓起,她用舌面平贴着,一寸寸舔过去,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泡沫都卷进嘴里。
唾液混着残液,顺着她的嘴角溢出,拉出细长的银丝,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,又顺着乳沟滑到小腹。
她的动作生疏却认真,舌头时而轻点,时而重重一卷,时而用唇瓣包裹住柱身,轻轻吮吸,像要把所有痕迹都吸干净。
空的呼吸渐渐重了些,手指插进她的长里,却没有用力按,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,像在鼓励,又像在纵容。
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沙哑得带着笑意
“……舔得真仔细。”
黑天鹅的耳根更红。
她抬头,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,唇瓣被撑得亮,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。
她没说话,只是更用力地把整根含进去——不是深喉,只是把柱身大半吞进口腔,舌头在里面反复打圈,卷起最后一丝黏稠的泡沫,然后喉结上下滑动,把那些混合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。
“咕噜”一声轻响,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。
她终于抬起头,唇瓣红肿亮,舌尖舔过嘴角,把最后一滴残液卷进嘴里。
空的性器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,只剩一层薄薄的唾液光泽,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亮。
龟头微微跳动,却没有射精的迹象,只是半硬挺立,像在等待下一轮的征伐。
黑天鹅跪在他腿间,喘息着抬头看他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娇软
“……主人……干净了……”
空低低笑了一声,手指从她间滑到下巴,轻轻抬起她的脸。金眸里满是餍足与一丝恶劣的兴味。
“……乖。”
他俯身,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讨好的小兽。
而黑天鹅只是软软地靠在他腿上,胸口起伏,腿间那股空虚与满足交织的感觉,让她整个人都像在微微颤。
空靠在软榻的靠背上,缓缓躺下。
他把身体完全舒展开,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,几缕汗湿的丝贴在额前,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腹肌线条在暗光里勾勒出清晰而有力的阴影。
那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性器依旧半硬挺立,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光泽,龟头微微泛红,像在等待下一轮的征伐。
他双手枕在脑后,金眸懒散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,看向跪在他腿间的黑天鹅。
“……自己动。”
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,却又像一道不容违抗的旨意。
黑天鹅的呼吸一滞,耳尖瞬间红透。
她跪坐在他腿间,双膝陷进柔软的榻面,雪白的肌肤在暗光里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。
她的长散乱地披在肩头,几缕贴在汗湿的锁骨上,胸口剧烈起伏,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乳晕充血到深粉,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,顶端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她咬了咬下唇,双手先是扶住空的胸膛,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抖,然后慢慢向前倾身。
她的腰肢柔软得像水蛇,缓缓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,臀部高高翘起,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的视线里。
阴唇肿胀得亮,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混合液体,穴口一张一合,像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,又像在无声地邀请。
她对准那根半硬的性器,腰肢慢慢下沉。
龟头先是抵住穴口最浅的地方,冠状沟卡在阴唇间,带起细微的摩擦感。
黑天鹅的呼吸猛地一乱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。
她双手撑在空的胸膛上,指尖扣进他结实的肌肉,指甲因为用力而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然后,她腰肢一沉,整根性器顺着湿热的甬道缓缓没入。
“哈啊……主人……好粗……又进来了……人家的小穴……又被主人填满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甜腻得颤。
柱身一点点撑开内壁的褶皱,每一寸推进都让她穴道剧烈收缩,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。
龟头顶到最深处时,她的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,子宫颈被轻轻顶开,先前灌进去的精液被挤压得四溅,烫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。
黑天鹅开始动。
她先是前后摇晃腰肢,像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。
臀部高高翘起又落下,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宫口,出湿润的“啪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