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他的脸拉近,唇瓣毫无预兆地覆盖上去。
舌头直接钻进他的口腔,凶猛而贪婪地缠住他的舌尖,像要把他所有的呼吸、所有的温度、所有的灵魂都抢过来。
“空……吻我……别停……姐姐要吻着你……高潮——!”她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,沙哑而破碎,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病态的狂热。
舌尖用力缠绕他的舌根,反复碾压、拉扯、吮吸,口腔里满是两人交融的湿热唾液,甜腻而黏稠。
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进攻下颤抖,先是僵硬,然后被迫回应——软软地、怯怯地、带着羞耻的缠绵,像少年在极乐中终于臣服。
她甚至咬住他的下唇,轻扯一下,再重重含回去,听见他喉咙里溢出的闷哼——“嗯……!”那声音被她的舌头堵住,变得模糊而性感。
吻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凶猛。
她的舌尖顶进他喉咙深处,刮过上颚、舌底、齿龈,把他的唾液全部卷出来吞咽。
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——淡淡的甜、少年的青涩、混着汗水的咸。
她闻到他鼻息里急促喷出的热气,带着热浪与麝香,直冲她的鼻腔,让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感觉到他的唇被她吻得红肿亮,沾满两人交融的唾液,亮晶晶地,像被暴雨打湿的花瓣。
就在舌吻的极致缠绵中,空的抽插达到了巅峰。
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,指尖深深嵌入臀肉,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石壁上,最后一次猛地向上顶。
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,性器在她小穴里剧烈跳动。
“空啊啊啊啊——!射、射进来——!吻着我……射给我——!”遐蝶的尖叫被他的唇堵住,变成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。
她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第一股直接撞进子宫口,像火热的熔岩灌进她冰冷的深处。
热流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,黏稠、浓烈、带着他的味道,顺着子宫壁扩散,把她整个下腹撑得微微鼓起。
她感觉到子宫被热流冲击得痉挛收缩,像无数只小手同时裹紧他的龟头,贪婪地吮吸每一滴精液,像要把他整个人榨干吸进最深处。
高潮在舌吻与内射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炸开。
“唔嗯嗯——!空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”她的尖叫被舌吻吞没,变成从唇齿间溢出的闷哼与呜咽。
高潮像火山爆,从子宫口席卷全身,每一寸神经都在痉挛。
阴道壁疯狂收缩,一下下裹紧他的柱身,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;子宫口被热流冲击得微微张开,又迅闭合,把精液全部锁在里面。
爱液喷涌而出,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温热而黏腻,滴在雪地上冻成晶莹的粉白冰珠。
她的爆乳剧烈晃动,乳尖摩擦他的胸膛,带来一丝刺痛与酥麻的余波。
视觉被放大到病态。
她半睁着眼,看见他的琥珀色眼睛在极乐中失焦,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;看见他的金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头,一缕缕垂落,像金丝缠绕她的脸颊;看见自己的爆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度,乳尖红肿亮,沾满汗水与他的体液。
她看见结合处她的阴唇被他的粗大彻底撑开,粉紫褶皱被拉得白,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,从缝隙中溢出,拉成细长的白浊银丝,随着每一次痉挛而飞溅。
触觉像无数电流同时炸开。
她感觉到子宫被热流彻底灌满,那股黏稠的温度在她体内翻腾,像一颗属于她的心脏在跳动;感觉到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逆流而出,顺着阴道壁滑落,温热而黏腻;感觉到他的双手死死托住她的臀部,指甲嵌入臀肉,带来一丝刺痛与占有感。
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蠕动,一下下裹紧他的性器,像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点精液。
嗅觉与听觉交织成一片狂乱。
她闻到精液的浓烈腥甜混着她的爱液清冽与淡淡血腥,变成一种禁忌的、甜腻到疯的混合;闻到他急促的鼻息喷在她唇间,带着热气、汗味与少年独有的青涩气息。
她听见自己的呜咽——“空……嗯嗯……射得好多……姐姐的里面……全是你了……再也……逃不掉了——!”声音被舌吻堵住,变得模糊而性感;听见他的低吼与喘息交织成一片;听见精液喷射时细微的“噗……噗……”声,像火山最后的喷;听见肉体撞击的余韵“啪……啪……”渐渐缓下来,却带着湿润的回响;听见舌吻中唇舌交缠的“啾……啾……”黏腻水声,像暴雨打在湖面。
内感官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她感觉到自己被彻底钉死在墙上、彻底钉死在他怀里、彻底钉死在舌吻与内射的双重高潮里,像一只被少年之矛与热流钉在十字架上的紫蝶,再也无法逃脱。
她病娇的占有欲在舌吻内射的瞬间达到巅峰空……你吻着我射进来了。
你把我按在墙上灌满了。
你再也逃不掉了。
你从今以后,只能吻着我射,只能灌进我子宫,只能为我一个人硬着。
你是我的。
你永远是我的。
你连舌头都只能缠着我的。
你连精液都只能射给我。
她抱紧他的脸,指尖嵌入他的脸颊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她在舌吻中呜咽着“空……嗯……射给我……全部射给我……姐姐的子宫……被你灌满了……再也……装不下别人了……”
遐蝶的双腿忽然离地,整个人被空轻松抱起,像抱起一朵轻盈却沉重的紫蝶。
她本能地惊呼一声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指尖嵌入他后颈的皮肤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空的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与臀部,指节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,把她整个人稳稳举在空中。
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,脚踝在背后交叉锁紧,脚趾因用力而蜷曲,像怕一松开就会从这唯一的温暖中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