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,指节白,指甲嵌入她的皮肤,像怕她逃走,又像要把她按得更深。
他用力向上顶,每一次顶撞都与她的下坐完美重合,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,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遐蝶感觉到他的力量——那股从下腹传来的蛮横推力,像要把她整个人顶飞,又像要把她钉死在他身上。
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胀得更大,青筋跳动得更剧烈,像活物在她滚烫的内壁里搏动。
她感觉到他的温度顺着柱身渗进她的血脉,像火在冰冷的冥河里燃烧,把她数百年的寒意彻底融化。
“空——!顶、顶到了……啊啊啊——!你的……好粗……姐姐的小穴……被你撑得……要裂开了——!”她的淫叫越来越高亢,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病态的狂喜。
她低头看着结合处她的阴唇被他的粗大彻底撑开,粉紫色的褶皱被拉得白,鲜血与爱液混在一起,顺着他的根部滑落,滴在他小腹上,瞬间被风雪冻成粉红色的冰珠。
她看见他的金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头;看见他的琥珀色眼睛因为快感而眯起,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;看见他的喉结因为用力而剧烈滚动,像在压抑着低吼。
触觉世界彻底失控。
她感觉到内壁被他的粗大反复摩擦,每一次抽出都让敏感的褶皱被拉扯,每一次插入都让子宫口被重重撞击。
那种饱胀感像要把她撕裂,却又像要把她填满到再也空不下来。
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子宫颈上反复碾磨,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,从下身直冲脑门,让她全身抽搐。
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无意识地收缩,一下下裹紧他的柱身,像在贪婪地吮吸,像在把他整个人吸进最深处,再也不放出来。
嗅觉与听觉交织成一片狂乱。
她闻到两人交融的味道——他的男性麝香混着她的冥河花香与血腥,变成一种禁忌的、甜腻到疯的混合;闻到他急促的鼻息喷在她胸前,带着热气与汗味。
她听见自己的淫叫——“空啊啊啊——!好、好猛……姐姐要被你干死了——!”声音高亢而破碎;听见他的低吼——“嗯……哈……”压抑而粗重,像被她榨取的回应;听见肉体撞击的“啪啪啪”声,越来越快,越来越响,像暴风雨在雪原上肆虐;听见结合处出的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黏腻水声,像暴雨打在泥泞里。
视觉被放大到病态。
她看见他的金散乱在她胸前,像金丝缠绕紫藤;看见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,粗壮的柱身被她的爱液包裹得亮晶晶;看见她的小腹因为他的顶撞而微微隆起,那隆起随着律动起伏,像在宣告他已经完全嵌进她身体里了。
她看见他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,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,像在回应她的疯狂。
内感官在这一刻彻底崩溃。
她感觉到自己终于……被彻底占有。
她感觉到他的存在在她最深处跳动,像一颗属于她的心脏。
她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得麻,像在渴求更多、更深、更凶猛的撞击。
她病娇的占有欲在激烈交合中彻底失控空……你逃不掉了。
你嵌进我身体里了。
再也拔不出去。
再也无法离开。
再也无法看别人一眼。
你是我的。
你永远是我的。
你从今以后,只能在我小穴里硬着,只能在我小穴里跳动,只能为我射出来。
她拼命加下坐,每一次都让性器整根没入,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。
她尖叫着喊他的名字“空——!空啊啊啊——!射、射进来……把姐姐的里面……全部填满——!”
遐蝶的起伏越来越快,越来越凶猛,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紫蝶在雪原上疯狂振翅。
她拼命下坐,每一次都让空的粗大性器整根没入,直撞子宫颈最深处;每一次抬起,又让内壁被柱身粗暴拉扯,带出大量爱液与残留血丝,拉成晶莹的银丝。
她的小腹因为反复的撞击而微微抽搐,阴道壁痉挛般收缩,一下下裹紧他的柱身,像在贪婪地吮吸,像要把他整个人榨干吸进最深处。
“空——!啊啊啊啊——!要、要去了……姐姐要被你干到高潮了——!”她的淫叫尖锐而破碎,高亢得几乎刺破风雪。
她感觉到快感像潮水从子宫口涌起,一波接一波,越来越猛烈。
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像锤子砸在她最敏感的核心,带来撕裂般的饱胀与剧烈的酥麻。
那酥麻从下身直冲脑门,让她全身痉挛,腿根软,膝盖几乎跪不住。
她仰头尖叫“空啊啊啊——!好深……你的龟头……顶到姐姐的花心了……要坏掉了……要被你干坏了——!”
空的顶撞也越来越猛。
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,指节白,指甲嵌入她的皮肤,像要把她按得更深。
他用力向上顶,每一次都与她的下坐完美重合,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,出“啪——啪——”的肉体撞击声,湿润而响亮。
遐蝶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胀到极致,青筋跳动得像要爆开,顶端龟头反复碾磨子宫口,像在寻找最后的入口。
高潮终于来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空——!射、射进来——!姐姐要去了——!”遐蝶全身猛地绷紧,小腹剧烈抽搐,阴道壁疯狂收缩,像无数只小手同时裹紧他的柱身。
她尖叫着达到顶点,快感像火山爆,从子宫口炸开,席卷全身。
她的内壁痉挛般挤压他的性器,爱液喷涌而出,温热而黏腻,顺着结合处喷溅在他小腹上,瞬间被风雪冻成细小的冰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