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不会低声在他耳边说“再摸深一点……姐姐喜欢”?
她会不会用紫蝶把他圈在怀里,让他永远待在这里,永远属于她?
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。
不是恐惧,而是……一种甜蜜到疼的满足。
她感动得想哭,却又开心得想笑。
她终于找到了。
找到了那个能让她不再孤独的人。
找到了那个能让她感受到温度的人。
找到了那个……愿意为她违抗死亡的人。
既然他这么喜欢姐姐,那就摸个够吧。
姐姐的胸、姐姐的腿、姐姐的一切……都给你。只要你不离开。只要你永远留在这里。只要你……只属于姐姐一个人。
风雪还在下。
可她的世界,已经被这个金少年的体温和他的小动作彻底填满。
她低头,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顶,嘴角第一次出现一丝极淡、极温柔、却又带着暗藏锋芒的笑意。
她动了动手指,却没有推开他。
反而……微微挺了挺胸,让他蹭得更深一点。
遐蝶的指尖终于动了。
她不再僵硬,不再克制。
那双苍白纤细、曾赐予无数死亡的手,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,缓缓从长袍褶皱中伸出,绕过空的腰侧,扣住他的后背。
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掌心下微微一颤——那是一种活着的、柔软的、带着温度的颤动。
她没有犹豫。
她用力一揽,把他整个人抱起,像抱起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像抱起一团终于落进她怀里的光。
空被她抱离地面,双脚悬空,身体本能地贴紧她。
他的重量很轻,却真实得让她心悸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爆乳,那对隆起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变形,柔软的弧度被挤压出更深的曲线。
他的金扫过她的下巴,带着一丝草木与远方的清新气息,像春日里第一缕被风吹散的阳光。
遐蝶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。
她看见他脸上的表情——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,睫毛颤动,脸颊迅染上浅浅的粉红,嘴角的酒窝因为紧张而收紧,又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期待而微微上扬。
那是……娇羞。
他害羞了。
这个认知像一滴滚烫的蜜,滴进她冰冷的胸腔,瞬间融化成一片甜腻的热流。
遐蝶的呼吸乱了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表情。
从未有人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神色。
从未有人在她怀里脸红、心跳加、眼神躲闪却又偷偷瞄她。
她忽然觉得胸口胀,像有无数只紫蝶在里面振翅,想冲出来,想告诉他你知道吗?
你这样……太可爱了。
可爱到让我想把你永远锁在这里,再也不让任何人看见。
她低下头。唇瓣靠近他的。
初吻来得如此迅猛,如此毫无预兆,却又如此蓄谋已久。
她的唇先是轻轻碰上他的。
不是试探,而是带着一种压抑数百年的饥渴,直接覆盖上去。
空的唇很软,很温,像刚融化的糖霜,带着一点少年独有的清甜。
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弧度——上唇微微翘起,下唇饱满而柔韧,被她压住的瞬间微微变形。
她没有停留。
她张开唇,舌尖直接探入,像饥饿的蝶扑向唯一的花蕊。
那一瞬,味觉爆炸了。
他的味道像远方的风,像阳光晒过的草地,像从未被死亡玷污过的纯净。
她尝到一丝淡淡的甜——或许是他刚才吃过的什么,或许只是他本身就带着的生命甜味。